皇帝望了太子一眼,倒是想明白了太子的言外之意。
这位伺候皇帝多年,看他这个动作,皇帝便知
义。
主要还是封赏之后,再把对方请到京城来,万一真有长生仙术呢?
“父皇动问,儿臣不敢虚言……”
皇帝正沉
间,一旁的老太监送上盏热茶。
太子点点
,“看表章上是如此……不过一府当家人没有爵位,想来满府女眷也是不安的。”
太子在一边听着,便建议
,“承安伯府的老伯爵曾经上表,请求独子降等袭爵,既是老夫人与国有功,不如便准了?”
但老十是他的亲儿子,无心朝权,不图名利,一心
个游山玩水醉心书画的闲王,从老十嘴里说出来的话,自然是可信的!
“福兴,你有什么话要说?”
了,这可不就是不问苍生问鬼神?
太子就卡了壳,“这个,儿臣就不知了,不过想来……”
十王段栎便将当初山中偶遇,得老夫人暗中指点,躲过一场生死劫的事讲了。
要想召见那位疑似仙姑不是不可以,却得立个名目,或者肯定对方于国有功,升个品级,再由后
的娘娘下旨召来京城……然而这旨意要发,就得有个前提,那就是这奏章上写的,并无夸大不实之词。
皇帝虽是喜怒不形于色,可眼中的光芒却越来越盛。
这话果然提醒了老皇帝,“宣十王!”
皇帝眼神微斜,“这独子可是唐老夫人养大,记在了她名下?”
皇帝不由得多看了太子几眼,这儿子是不是傻?唐老夫人与国有功,所以庶子袭爵?
“这独子不是唐老夫人所出?”
地方上的官员为了讨好,添油加醋,夸大事实倒是真有可能的。
真是年纪大了,记
本来就差了,更不用还是个末
的伯爵府里的事,皇帝能勉强记住个随安伯已经不错了。
他自问在这些儿子里
也没有偏向哪个,又注意维护太子的地位,儿子们虽无手足情深,倒也其乐
,且各有各的才
,比如这位老十,就是个喜欢游山玩水沉迷书画的。这位经常带着随从各地微服巡游,如今就才从东南沿海一带回京。
圣上宣召,十王自然火速入
。
“哈哈哈,原来世上当真有奇人!既然有这般的功绩,自然该封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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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皇上,
才啥都不懂,不过听说十王殿下才从东南一地回来。”
太子抱拳
,“正是,老承安伯十几年前过世,因独子是妾室所出,所以一直未能袭爵……”
他在位年月长,儿子十五位,女儿十位,当真是多子多福。
“后来儿臣去了金城,也曾让人暗中打听过这位唐老夫人,发现唐老夫人在金城深居简出,不大与人交际,倒是没什么神异的事迹,此后儿臣又坐海船游历去了别
,临回京时,倒是听说了有位唐老夫人出手保下金城的传说,却玄之又玄,简直将唐老夫人传成了仙人!”
皇帝微愣了下,“承安伯府老伯爵去了,现下还没有承爵的?”
老太监恭敬本分,多余的一个字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