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季听惊奇的看着他，“娘跟我说这是丑事，叫我不要告诉你的，你怎么会知？”

季听顿了一下，来了点神：“你亲吗？上次你煮的麦仁粥不错，再给我煎个鸡吧。”

“好，你再睡会儿，我好了叫你。”申屠川说着，给她掖了一下被子。

申屠川静静的看着她的眼睛，许久之后才涩然开口：“我的印记，只剩下最后一点轮廓了。”

她起简单洗漱一番，便到桌前坐下了：“今日不跟爹娘一起用膳吗？”

一家人聚齐了，日子总算温馨顺遂的过下去了，除了偶尔回京都看皇帝，季听和申屠川很少离开父母，一直守着他们边。

季听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忙推了申屠川一下，一向明的申屠川难得迟钝，愣了好一会儿才不自信的开口：“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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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你嘴巴严，不会出卖我，所以说一句也没什么吧，倒是娘，她不让我跟你说，怎么又自己说了？”季听啧了一声。

“自然是真的，”季听也不抬的说，说完停顿片刻，蹙眉看向他，“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了？”

申屠川静静的看着她大快朵颐，片刻之后突然：“我记得你先前说过，这一世结束之后，你我便能在一起了，不幸福或是痛苦，都不会再被印记限制，此话可是当真？”

“想起来给你早膳，你想吃什么？”申屠川温柔询问。

申屠川盯着胎记，久久不能回神，直到季听醒来才匆匆盖上。季听迷糊的钻进他怀里：“怎么起这么早？”

申屠川笑笑：“一家人之间，哪能存得住秘密。”

等再见申屠川时，他果然态度好了不少，申屠川颇有一种受若惊的感觉，态度也愈发和煦，两人诡异的相和谐。

“也是。”季听顿时不纠结了。

“这还差不多！”季尚书勉强满意，随后似乎又觉得面子上挂不住，一脸不耐烦的开口，“行了行了，你们歇歇吧，我跟你们娘去厨房看看，叫厨子快些饭。”

一天天一年年，日子就这么过了下去，申屠川的胎记色泽也越来越浅，直到某一天早上，只剩下一个浅浅的轮廓。

“啊，那不是

“……我看到申屠川那反应就来气还不行么，好像我会吃了他一样，也不想想，他对我季家有恩，又照拂听儿这么多年，我怎么可能去拆散他们。”季尚书嘀咕一句，本来还想接着替自己辩解，但看到季夫人威胁的目光后，最后还是怂了。

季听笑着接了过来，一边吃一边与他聊天：“前几日爹去了庙会，在那里被骗了一两银子，娘听说后可生气了，这事你知吗？”

这个爹视若无睹呢？！”

季听很快就睡了过去，等到再醒来时，申屠川已经将早膳好了，正摆在屋里的桌子上。

“知。”

“好的爹。”季听轻松的笑了，再看申屠川，亦是放下一块大石的感觉。

等这俩人进屋后，季夫人斥了季尚书一句：“这么凶什么，看把俩孩子吓的！”

“娘找我诉苦了，我自是知的，”申屠川说完顿了一下，“既然娘不让你说，你为何要告诉我？”

“我好后见你没醒，便没叫醒你，我们已经吃过了，这些是给你留出来的。”申屠川说着，给她拿了双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