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屠川不语。

季听猛地一顿，沉默许久后突然开口问：“我入的事，是皇上要求的，还是督主大人提出的？”

传来清冷但沉稳的声音，季听缓了缓，才意识到两个人的动作实在不雅，急忙从他怀中退了出来，再看他的小上，虽然有衣裳遮着，可还是能看到有血迹出。

不是专门为了刺探她的婚情况便好……季听肩膀微微放松，意识到自己对他的要求已经降低至此时，怅然若失的笑了一下，她缓了缓心情，落落大方的对申屠川行了一礼：“先前是我不懂事，痴心妄想要跟督主大人朋友，还请督主大人见谅。”

狗冲了过来，申屠川冷着脸一脚踹了过去，却因为注意力全放在季听上，这一脚直接偏了，等他再甩出去时，小上已经被狠狠咬了一口。

“都不是。”他是为杀她去的。

“能让你消气，笑话便笑话了。”申屠川脱口而出，说完自己都愣了一下。

两个人站在门前许久，直到季听的都开始发酸了，才轻声问了一句：“我生辰那晚，你是为了替我庆贺去的、还是只为了知我是否婚？”

这句话太过耳熟，仿佛幼时也听到过，只可惜那时候和现在的心境，终究是大不相同了。

抓狗的太监们冲了过来，制住狗后看到申屠川上的血迹，扑通一声跪了下去，连呼‘督主饶命’。申屠川冷漠的看他们一眼，下意识将怀中的人儿抱得更紧了些：“把狗带下去，回再找你们算账。”

季听窝在他怀里，呼还是不太顺畅，一颗心激烈的动，整个人都仿佛跑了很长一段路一般。

“季嫔娘娘想多了，你我云泥之别，又如何能朋友？”申屠川别开脸。

嫔位。”

“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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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太监们急忙带着狗走了。

“不碍事的。”见她如此担心，申屠川的神色渐缓。

“你否定之后来找我，我哪怕个贩夫走卒，也定不会叫你欺君！”季听猛地上前一步，看到他冷静的表情后愣了愣，“我不值得你随口一句是吗？”

季听点了点：“那你该唤我季嫔娘娘，日后不要再叫我季小姐了。”

申屠川看向她，一时间没有说话。

季听懂了，苦涩的笑了笑：“我以为我们是朋友。”

季听和他对视许久，垂下眼眸转就走，刚走了几步突然一条狗从角落窜了出来，狂吠着朝她冲来。季听惊呼一声，下意识的往后退，差点摔倒时被人抓住胳膊一拉，直接被护在了他怀里。

“那是欺君之罪。”

季听不悦的看向他：“怎么就不碍事了？你堂堂督主大人，若是染了疯狗病而死，岂不是叫天下人笑话？”

“日后我会谨言慎行，好自己的本分，不再给督主大人添麻烦，”季听说着，便将上

申屠川的手渐渐握紧成拳，并未接她的话。

“你明明……可以不这么说的。”季听声音发颤。

她咽了下口水，神色十分紧张：“那狗还不知有没有病，你要尽快上药才是。”

申屠川面对她认真的眼眸，难得有一次说不出话来，许久之后才开口：“皇上。”他说完看到季听眼中的泪光，不知为何又突然补充一句，“不过皇上在询问你是否婚时，我答了‘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