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栖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就一句谢谢？你也太抠了吧，请我吃个食堂套餐也是个意思啊。”

能听到里面的谈话声，但听不到谈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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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栖拄着拐杖，慢吞吞地起来。

寇醉眯着眼等她继续说。

时栖都放慢速度蹦到门口了，也没听到寇醉开口。

寇醉没说话，往下迈了一个台阶，稍稍屈膝半蹲，“上来。”

寇醉双手抄兜，两条大长走在前面，闻言停下，笑着回看她，轻拍她脑，“谢谢。”

蔡源接了个电话后，情绪竟然没有半分缓和，冷眼看向寇醉，“你，现在叫你姑过来，谈你调班的事！我蔡源的班级装不下你这尊大佛，赶紧调走！”

时栖又想问他到底在忙什么，可问了也是白问。

“……”

办公室门关上，时栖趴在门上听。

想说点什么缓和一下气氛，又怕火上浇油。

寇醉还是那副很放松的模样，左眼眯着，右眼上挑着，“有您这位军师助阵，你说呢？”

“时栖，回教室等我，我一会儿去找你给你讲题。”

栖怕被蔡源听见，声音很小，用的是悄悄话的气音，有气息断续地拂在寇醉的右边耳朵周围。

寇醉压低了背，只要时栖向前倾，就刚好能趴到他后背上。

蔡源打完电话回来，看到寇醉的站姿比刚才神了些，时栖则坐在旁边的板凳上低题。

“不是，”话出口后，时栖就有一点怂了，“主要是你有黑眼圈了，眼白上都是红血丝。”

她上有很的香味儿，每天都洗浴的那种香。

余光偷瞄寇醉，想给他一个大丈夫能屈能伸的眼神，奈何寇醉没看她。

时栖小心说：“……虚的。”

过了有十分钟，寇醉从里面出来了，时栖赶忙问：“怎么样了？”

还能双手勾住他脖子，能和他的脸贴得很近。

时栖指着楼下，“就三楼，也不高，虽说我很容易没蹦好就下去，像电视剧里那种下去再摔个脑袋什么的。”

时栖不解他怎么突然离她那么远，“你干嘛？”

寇醉的声音，在走廊里显得有些空旷，“不是抠，是没时间。”

连寇文和寇依心姑姑都不知他在干什么，他肯定不会和她说。

走到楼梯口，寇醉和时栖两个人同时停住。

时栖抬看看寇醉，寇醉垂眉看看时栖，再看看时栖的石膏。

时栖立笑开，一蹦一蹦地跟在寇醉后，“给军师打个赏吗？”

寇醉起伏的口突然一停，紧接着向后用力退开椅子，搓着右耳的一圈耳廓。

寇醉静默片刻，说：“突然想起，一个吃人耳朵的，鬼故事。”

寇醉似笑非笑地看她，“什么？”

时栖义正言辞：“但是寇哥你放心，我不让你背我，毕竟您看起来就，。”

时栖先沉着开口，“壮士，我可能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