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说话，左曼被迫举手，颤巍巍地说：“是我。”

舒窈脸有些红地了耳朵，搭上他的手，抓好，一步一步走上台阶，后面的成员起床太晚，还没换完衣服，只有舒窈来到了舞台。

池樾站在台下，手指轻敲话筒，鸭帽稍稍往下压了压，漆黑狭长的眉眼都挡在了帽下，像是在思考，压看不出是什么情绪。

话一说完，他就走了。

她刚踩上一步，眼前就伸来了一只手。

“嗯。”女人了干燥的嘴，再复习一遍，“有点懂了。”

那手干净有力、脉络清晰，虎口有一个清晰细小的疤痕，是她小时候在外婆院子里玩火不小心把它烧伤的。

男人垂眸盯着她看，将她的情绪落入眼底，似乎猜到她在想什么，沉声笑了一下：“怕什么？导师扶学生，天经地义。”

池樾将话筒往边抵了抵，尽量好脾气地低声地问：“你们这个队的队长是谁？”

小妮委屈脸：“哦。”

今天她们队是第一个彩排的，现在恰好是早上八点，舞台上的灯光还没亮全，舒窈小心翼翼地就着暗光，边捂口，边提裙摆踩上舞台的矮阶梯。

所有人心底都蹿着寒意，就等着池樾导师开口。

导师的话果然奏效。

他冷嘲地嗤笑了声：“队长？你知吗？没有你，这个舞台简直惊艳到无可挑剔。”

大家按照排练好的舞台展现给池樾看，舞台的完成度还算高，就是左曼因为走神，出错了不止三次。

而已。不许捧杀！”

其实，结早已不知了多少次，咙干得发哑，嗓音像是一点点压出来似的，小声问：“懂了吗？”

“有点？”男人笑。

池樾闭了闭眼，略偏过，走下舞台，拎起话筒促：“其他人怎么还没到？迟到五分钟的话，这个队就不用彩排了。”

舒窈觉得池樾是真狠啊。

舒窈冲她笑了笑，拿起话筒，往舞台走去。

五分钟不到，所有人都赶了过来。

池樾回归工作状态，面上无甚波澜，慢慢地告诉她该怎么看镜，从哪里判断舞台中间点，用什么来作定点走位会更准确

舒窈怔了怔，想起昨天左曼问她的事儿，有点儿犹豫，怕自己不安分的小举动会间接害了他。

是池樾。

天气燥热，舒窈将长发全拢到后，白皙的锁骨彻底清晰地暴在前，骨骼纤细畅，肤细腻如瓷，弧度明显，满园春色怎么关都关不住，若隐若现地半出来。

被池樾痛批了一顿，女生的脸本来就薄，队内只有她一人被训，内心更加不爽，郁气越来越大，也从不在自寻找问题，纠正错误。

我扶你，更是天经地义。

但舒窈知，这是池樾不高兴的征兆。

“我懂了。”免得被他嘲笑，舒窈干干脆脆地说。

池樾给她的建议，总是左耳进右耳出。

轻飘飘的一句话，不带半点儿怒意，却冷得让人发抖。

最后一次彩排，又出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