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衔洲又说，“那现在我没有工作了，以后要靠乔乔养家了。”

“啊？”

        周婉容还想说什么，但看陆衔洲的脸色只能咽了下去，恶狠狠的剜了一眼乔烬，率先出了门。

        乔烬忙摇，“我不吃糕也可以！”

        乔烬端着杯子，可因为躺着怎么也喂不好，一倾杯子就淌到脖子上。

        陆阳晖皱眉看着陆衔洲，却发现自己本看不明白他，自己突然从主动变得被动起来，不由自主的怀疑陆衔洲别有目的。

        周婉容说的方家三小姐，是方芮吗？

        陆衔洲没想到他真能开始算账，失笑:“可以，我少花一些，说不定还能给你每个月省几个草莓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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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都没有用。”乔烬摇着，又要掉下眼泪来，颤着声音说:“对不起。”

        他所认识的陆衔洲事不留一丝余地，对自己远比对别人更狠，怎么可能这么简单的认输。

        陆衔洲似笑非笑，“多谢陆老。”

        “我、我养你！”

        “嗯，那么现在乔乔能给我点水喝吗？”

        陆衔洲也压低声音，看着近在咫尺的母亲，似笑非笑的冷讽:“我也是人，受了伤也需要时间休养，没有那么多计谋。”

        陆衔洲强撑着气，低着说:“乔乔本来就很能干，会舞会雕木偶，比很多人都优秀。”

        周婉容一听他提起乔烬忽然想起什么来，压低声音说:“你是不是还有什么后招打算，这是设的计对不对！”

        可他一时也看不出端倪，想了想:“你始终是我的儿子，我虽然对你严厉，也是希望你好，以后想回公司，平言不会亏待你。”

        “乔乔，想什么呢。”

        乔烬垂沮丧，“我、我帮不了你，如果我能再能干一点就好了。”

        陆衔洲:“现在我受了伤，没有办法了，人得学会服输。”

        “好了，既然大哥已经答应了，我就卸下这个担子了，不送。”

        乔烬忙不迭摇。

        病房里又恢复安静，乔烬虽然看不明白底下的暗汹涌，但也感觉到了这些人进来之后，一句也没有关心过陆衔洲的伤，问他痛不痛。

        陆衔洲心发，笑了声说:“我吃的很多，可能会把你的积蓄全花完，也可以吗？”

        ―

        周婉容拧眉，“你不是说不会把公司拱手还给陆平言吗？那你现在……”

        他唆使人在货里放了海洛因，黄孟被抓，他该不会已经知了，来试探他的？

        “没事。”陆衔洲看着各怀鬼胎的几个人，轻轻呼出一口气，笑:“瞧瞧，家里还有个更傻的小孩，我力有限，带不了两个。”

        “那我们说点有用的，我现在连水都喝不了了，你会不我吗？”

        乔烬用力点，然后跟他算起账来，“我一个私偶能卖差不多一万，去掉材料费和工期，一个月五千行吗？”

        不应该啊，这件事没有通过黄孟。

        再多他就养不起了。

        陆阳晖回过看他。

        牧霜岚一句话都没有说过，只在推着陆平言出门的时候抬起看了陆衔洲一眼，略微颔首。

        周婉容侧看了一眼乔烬，压抑着怒气:“我早说了你就不该娶这个赔钱货，如果你当时娶的是方家三小姐，现在哪会沦落到这个地步！她的家世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