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劳动的时候，大家就坐在一起了，没有各个囚室的分别。旁边的看守虽然走来走去地监督，但也不特别阻拦她们闲聊。只要不说什么骨的话，不耽误了手上的工作就行

确倒霉的，碰上了这种人。”

余秋恳切的看着看守：“麻烦你了，一定要尽快给她检查。她的情况不治疗的话，说不定活不了几年。可是如果规范的治疗，她很有希望恢复健康。”

那小偷还没睡，听到动静立刻问：“他们要你干什么呀？我告诉你，别听他们花花。他们啊，就想着从我们上诈楚东西来，好升官发财。”

吃过早饭就上工，现在行时时刻刻都不能脱离生产劳动。他们女子看守所的任务就是打磨蛤蜊壳。没错，就是那种装蛤蜊油的蛤蜊壳。

她伸了个懒腰，打着呵欠睡觉了。

就算如此，大家也是你争我抢，女小偷就直接拿了那个痴傻的女人的窝窝，三两口就吞进了肚子。

其实他们这儿严格来算是山区，距离海起码有好几百公里远，也不知那蛤蜊壳子究竟是怎么运过来的，又到她们手上一个个的被打磨光亮。

余秋也闭上眼睛静静地等待天明。

女小偷大失所望，嗤之以鼻：“这帮家伙就不能来点儿新鲜的玩意吗？”

余秋倒是还不知这人的份背景，现在听了看守的话，她立刻反应过来。这人很可能是神经梅毒，只是潜伏期比较长，所以到现在才出现症状。

余秋大喜过望：“那能不能麻烦你跟我家里通声话，就说说我现在的情况。我爸爸年纪大了不好，他不知我在哪儿，肯定会吓坏了。”

女看守暗地里吁了口气，还好，这个要求不过分。她刚才就是冲动，脱口而出，要是余秋真提出什么让她犯难的事情，她还真不晓得要怎么应付。

余秋摇摇，心不在焉地回答：“也没什么，就是要我写交代材料。我没东西可交代，他们就不高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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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的早饭是菜粥，菜叶子多，米粥少，清汤寡水的，能照出人影子来。大概是怕他们吃不饱，所以还加了窝窝，不过那玉米面明显是不晓得放了多少年的返销粮，吃在嘴里不仅没有香味，简直就跟泥土一样。

女看守颇为难的样子，最终还是点点：“我试试看吧，她也的确怪可怜的。其实以前是女支女，新社会已经改造过她们了。当初也是组织安排她们重新工作嫁人的。现在揪着她斗个没完没了有什么意思呢？”

“还有就是。”余秋颇为不好意思的模样，“能不能麻烦你们把我们房间的三号带去个检查。不用查很多的，我写几个检查项目，麻烦你们给她查一下。她应该是生病了才这样的。早点儿治疗的话，说不定人还能恢复正常。”

余秋一声不吭回了屋子，门砰的一声被关上了，又在外挂了锁。

余秋也不敢糊，她不知自己会被关多久，要是这个时候挑三拣四的话。搞不好等不到她出去，她的就彻底饿垮了。

囚室门开了，女看守又换了一副表情，语气严肃的很：“你不要想着负隅顽抗，早点老实交代问题，也早点儿了结这件事。”

她迟疑了一下，又问余秋，“就这件事吗？还有什么其他的，您尽说，只要我能到我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