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听到动静拄着拐杖过来,厉声呵斥儿媳妇:“好了,这种东西,你说她有用吗?猪油蒙了心,你能拉的住吗?”
上来了,口子又被月经血给污染掉。”
郑大婶一巴掌拍上了女儿的背,声音都带上了哭腔:“我没养过你这种轻骨
!”
余秋脑海中想到了两个字,畜生,猪狗不如的畜生。
她不是蠢,而是没有心,人家待她再好都没有用。
这样不知好赖不把自己当回事,她就是神仙也没办法让口子长好啊!
郑大婶推开了房门,两只
跟打哆嗦似的慢慢挪进来,眼睛死死盯着二女儿:“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跟他睡了?你眼睛躲什么躲?你就不能给你老娘句实话?”
郑大婶的巴掌一下接着一下,眼泪哗哗往下淌:“我当初就应该把你丢在野地里
,叫狼把你叼走!我痛了三天三夜,收生婆婆把手伸进去拽出来的你。都说你不行了,我死活舍不得丢了你,我怎么就留下了你这个孽障啊!”
黄莺被母亲拖得差点儿摔到地上。挣扎间,一
郁的腥臭味顿时弥漫了整个房间。她下面的口子倒是自己蹭破了。
“咣当”一声响,水盆落在了地上,发出好大的动静。
那个时候,杨树湾在忙什么?对了,郑大爹有机磷农药中毒,在卫生院住院。
她的怒火在熊熊燃烧,几乎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又因为必须得压着响度,她的声音又低又急,“我当时怎么跟你说的?
完下面切口的手术,起码一个月给我不要同房。不然口子还没长好,就又会感染。你这是真的是第一次鼓出包吗?前
是不是自己用针戳破了?”
“婶子,我大爹还回来啦?这刨子不太好用,想请大爹帮忙看看。”
院子门虚掩着,何东胜从外
伸进脑袋来
房门微微开了
,
出郑大婶半张脸,全是失魂落魄的神色。
郑大婶铁了心赶女儿走:“
上就
,
回你的山里
去!”
二丫更是嘴巴一咧,扯着嗓子哭出来:“外婆不赶二丫,二丫干活,二丫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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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在院子里
摸兔子
,给小兔子喂胡萝卜樱子的大丫二丫跑过来,看到母亲跟外婆的样子,吓得两张小脸雪白。
“
,你给我
。”郑大婶直接拖床上的黄莺,“行,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当我没养过。”
黄莺梗着脖子,一点儿也不肯低
:“我这回怀的肯定是男娃娃,我只要有儿子,我就不愁
不起腰杆。”
从时间上看,黄莺肯定是7月下旬的排卵期跟她丈夫同房的。
她一步步
近,床上的黄莺避无可避,左支右绌地躲闪着,嘴里
试图辩解:“妈,你别这样子,他是我男人。”
黄莺像是颇为着急,直接挥挥手:“我七月份
上走了回娘家,后
就没有再来了。小秋大夫,你赶紧给我
了吧,这
上要大忙了,多耽误事情。”
余秋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她都忘了,杨树湾人进门之前基本上没有敲门的习惯。
余秋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眼睛盯着黄莺:“也就是说你已经快有三个多月
上没来过了?你已经怀孕三个月了?”
当时郑大爹随时有生命危险,卫生院的王大夫守了他两个夜班。结果陪床的女儿就连这点功夫都忍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