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起，到这个分儿上已经可以坦诚相待，正色：“那你说，什么时候起的贼心？”

一起长大的，被当弟弟的男孩子，这样十指相扣，仿佛是热恋的交往已久的恋人。

覃景行垂下眼帘，手指尖覆上她的手背，轻轻了：“那姐姐同意了没。”

林霜简直不敢抬眼看他,膛打鼓，心里忽然溢出甜腻的气泡。连她自己都不清楚，这悄悄弥漫出来的蜜意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滋生，悄然在某个点里寻找爆发的时机和出口,她不说话,摇了摇。

覃景行面不改色：“偷偷拿来的。”

啊，忽然羞耻。

昧。他忍了太久,控制不住似的长驱直入,细细描摹带着蜜糖似的形。心里沸腾着火焰，手指紧紧拢着圆肩,不能太用力――她想一块被呵护在手掌心里的珍宝,一碰即碎。

这是……把她放在心尖儿上的意思么。

真坏，这小孩儿。

“了多少年？”

明明知这话她不是认真的，他还是毫无控制的生出火气。

他视线认真，在车厢里黑漆发亮，倒映着她的影子。忽然低牵住她的手，语气虔诚：“要是再没贼胆，姐姐就跑走了。姐姐走了，那我怎么办呢。”

覃景行指尖挑开一捋乌黑柔顺的发尾，在手掌心里。有什么东西硌得慌,林霜顺着他坚的膛一摸,是个小吊坠子。

十指修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剪的十分整齐，肤白皙，均匀的包裹着。

覃景行老实巴交：“你高二那年的。”

林霜把吊坠合上，摇晃脑：“不同意。把我的照片还给我。”

林霜噗呲笑了，掐了掐他的脸：“你怎么这么会说话呀！”

林霜看着他的手。

覃景行闷哼一声，并不说话。

再这样下去……他就忍不住了。

林霜自己动手,打开，动作一怔。

虚疲的了口气,覃景行下巴埋在她，温声细语：“考虑的怎么样？”

林霜心里有种匪夷所思的奇异感，但仍然装作一本正经：“这是什么时候的照片？”

林霜强忍笑意：“现在怎么有贼胆了？”

她不知里面放的是什么，仰看他：“里面是什么？”

里面是张小照片，女孩巧笑嫣然的一寸小像，赫然是她自己。

覃景行搂着她，并不松开，一本正经的想了想：“很久之前了。有贼心没贼胆。”

“六年。”

林霜心里一时半会儿转不过来，有些羞赫的垂下。她还坐在他膝上，姿势过于亲密。扭

覃景行眸色一深。

林霜又看了会儿，冷不丁听见他说话：“在这个位置了很久了。你就是我放在心尖儿上的人，别人谁都不上。”

林霜耳尖冲血,往后蜷缩,手和都不听使唤。她被迫仰着接受,畔一阵阵火燎。没过多久,覃景行忽然松开她的，一把将扬起的小脑袋捂到膛里。

他掐住林霜的腰，手指跟烙铁似的有力掴住，恶意压低声音：“我不介意帮姐姐回顾一下……刚刚的动作。”

林霜拍开他的手往后躲：“不要！”

林霜看了会儿，那个时候的她真是年轻活泼，嘴角噙着两个小酒窝，眼睛也亮晶晶。她一皱眉：“你怎么弄到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