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说话间小丫鬟搂着一大束海棠花进来，的海棠映得人比花，“芳姨娘，花采来了。”

林听不懂芳娘的话，不解其意，“娘亲你说什么？”

他想见见主上。

“主上。”

顾白下意识抿紧嘴，摩挲着上的符纹牢牢在心中，想着下一次绝不能再犯，所剩的灵石不多了，已经不允许顾白浪费，偏偏现在的顾白的最多就是报废一块又一块灵石。

林点，“他迷上了一个女人。”

“高人的心思不是我们能猜的。”芳娘没有想太多，起走到桌边捻起一支海棠来，对着林左右看了看，撷下一朵簪到林上，叹，“这辈子我是看不到你高中状元的时候了。”

见指尖上的伤好了，林才，“仙药哪比得上娘亲重要，今时不同往日，娘亲要好好养子。”他的目光落在芳娘隆起腹，渐渐生起好奇之色，“是弟弟还是妹妹？”

芳娘面有难色，思索半天后，“这事你少插手，往后你也别去那里。”

林上前来捧起芳娘的手来，掏出怀里的药粉往芳娘手上抹，被芳娘拦住，“一点小伤哪用得着什么药，再说你这是仙人给的仙药，哪能往我上用。”

“娘亲。”林另起话题，说起和顾白有关的事，“我想带主上出来走走。”

“这话你都问过多少遍了。”芳娘脸上有幸福之色，她下意识温柔抚着腹，呐呐，“是男是女不重要，重要的这是我和老爷的孩子。”

后宅的事林不太懂，只不过芳娘嘱咐的事林从小到大少有遵从的，听了林也只是点点，心想明日还要不要去见羽那。

抽回的手被林死死握住，棕色药粉洒在指尖，很快发挥药效，不见伤口。

手中的刻刀一，辛苦半日的符纹就这样彻底报复，亮起的灵光黯淡下去，成了一块毫无灵气的玉石，修仙人士眼中的破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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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动手取下海棠花，转手丢又想到什么收好放在袖中，“主上失明以后心情一直不太好，走动或许会好些。”

那个女人有些特别。

他走到和顾白初次相遇的地方，回想第一次说话的情景，他就站在树下，仰望着树上的顾白，那个着面的男人，和他咫尺天涯的主上。

林从鼻子冷哼一声，对这话多有不满。

瞎子是不能绘制符纹的，他们看不清灵气走向，无法凭肉眼

行至荒地，又见符纹丛生，繁琐复杂难解，掏出的玉玦就这样停在半空，过后生生收回来，转离去。

芳娘抬眸笑，“你想就去吧，我不拦你。”说罢她又抚着隆起的腹，将海棠花递到腹，柔声，“喜不喜欢？”

林连忙扶着芳娘往屋里走，等丫鬟接手后出了院子，举目扫视林府，突生疲惫，独自一人离了府，又往青萝山去。

见林这副不高兴的模样，芳娘拿帕子瞪，“少和我耍子，我问你，怎么跑到那种烟花之地去，是不是林滋？”

“放那下去，我要和娘亲说几句己话。”林指了位置给那丫鬟，等人走后继续和芳娘，“主上待在青萝山太久了。”

“失明……”芳娘把玩着手里的海棠，忽然，“倒是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