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果然再没了声音。

秦妙打算出去买点习题纸，之前觉得永远不可能用光的习题册居然剧烈减少，她忍不住开始自豪起来，甚至想发个朋友圈炫耀一下。

公司已经差到这个份上了吗？

碍于这个行为暴了她是学渣的事实，秦妙想了想，还是放弃了这个主意。

夏天快过去了，风都泛起微微的凉意。

程母笑起来，继续：“我知你喜欢秦妙那小姑娘，实在不行，你可以带着她走。”

秦妙本来是没什么兴趣的，可目光一扫，忽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影。

“嗯？”电话那边一顿，更加柔起来。

秦妙想离开，可像灌了铅，怎么也动不了。像有什么堵在她心口，秦妙本来就不是什么能藏得住事清的人，她握握拳，转过，大步朝那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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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啊，果然是说一套一套，你看看，他动都舍不得动一下！

“我不会出国的，”程越说，“你儿子已经长大了，比你想象的厉害，你不用担心我。”

风轻轻的鼓动起程越的衣衫。昏黄的路灯将他的影子拉的又细又长，程越微微抬着脑袋，：“好好睡一觉吧，很快就都会好的。”

校园外边好像正在搞什么活动，建了一个高高的红色台子，一排穿着黑色超短裙的小姐姐在舞，又直又长，动作感又妖娆。

程母忽然打断他的话：“其实我也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程越为什么会在这里？！

“好。”程母声音哽咽，飞快的挂了电话。

程越了口烟，没说话。

次日。

“你要不要去国外读书？”果然，程母，“我儿子那么聪明，适应能力这么强，肯定以后会有大番作为。”

“不行，你――”

程越慢慢收敛了笑意，狠狠了两口烟，掉往外走。

青白色的烟雾袅袅升起，他勾了勾，朝秦妙宿舍的方向飞了个吻过去。

程越单手从口袋里掏出烟，说：“公司的问题好像比我想的复杂，我还算有点商业脑，要不――”

“其实妈妈也考虑了很久，你......”

程越本来把烟咬住，听她这么一说，忽顿了下，有种不好的预感。

程母那边一下没了声音。

“妈。”程越嗓音很轻，低低的叫了一声。

程越皱眉，逆着风将烟点上。

秦妙震惊：！！！

“公司的事情不用你心，妈妈自有分寸，你小时候是我没给你一个好的成长环境，不能在你长大之后还拖累你吧。”程母语速不急不缓，像是在谈论什么无关痛的小事，“你放心，妈妈会把一切事情都好好的解决，你只自己想的就好。”

灯光进他的瞳孔里，的。

程越从心底里生出一燥意，他抬起，朝秦妙宿舍的方向望过去。

“妈，你知我最不喜欢听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