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妙问：“你有什么事情吗？”

秦妙愣住：“什么？”

这、这是什么眼神？

秦妙忽然想起来什么似，问：“因为你刚开始没一下子答应我们吗？”

秦妙转过来，她往后退了一步，正好往上查了一个台阶，两个人高差距瞬间缩短。

秦妙猛地把心思收了回来，将目光再次落在他上：“事情已经过去了，谢谢你能坦白。”

气氛一下安静下来。

不过时间过了这么长时间，她早忘了，于是秦妙还没等他说话，立刻自问自答：“没关系，反正你已经了正确选择，而且在那种情况下，我可以理解。”

他眼神深邃，似乎能将她整个人纳进去一般。

秦妙更加丈二摸不到脑了，那件事情都过去了这么久，程越竞赛也结束了，怎么忽然想歉？

“我很喜欢民族舞，有一个非常敬佩老师，谁知程哥一下子就给我请过来了，说只要我帮了你，不仅会让那个老师教我，还给我免去所有学费，”董哲说，“我非常感激他，但是实在良心难安，所以”

“我说不是这个。”董哲声音蚊子一般，他又迅速看了程越一眼，再次低下。

他声音低了下去，最后一点声响都没有了。

一片安静。

“你能原谅我吗？”董哲见两个人都没说话，赶紧问。

“瞒一辈子也浪漫。”

找她？

秦妙没来由紧张起来，手也慢慢蜷起。

董哲看了程越一眼，似乎有些害怕，张了张嘴，说：“我来找你。”

董哲言又止，最后像忽然出什么决定似，语速飞快，：“其实我之前本不想去教务，是因为程哥给我开了条件，所以我才去。”

董哲松了口气，连连谢，一番客气之后，他逃跑一样飞快地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程越薄轻勾，笑了：“我也在跟你好好说啊。”

秦妙：“如果今天董哲不来，你是不是要一直瞒着我？”

咦？

现在只剩下两个人了。

了？

歉？

刚开始她去找董哲，要他帮程越作证时候，他确没立刻答应，秦妙当时也气了很长时间。

秦妙不知他插科打诨技能是谁教30340，只能用力强调：“我在跟你好好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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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是来跟你歉，”董哲嗓音细小，低着，语速飞快。

可现在看来，分明是程越故意为之，怕她心里有负担，所以用这种特殊方式安她。

秦妙：“”

“你不是说不喜欢多闲事吗？”秦妙嗓音很低，大着胆子问，“这算什么？”

秦妙也抬看了看程越，问董哲：“你总看他干什么？”

她还以为董哲是自己想明白了，所以才去帮助她，帮助程越呢。

秦妙仰起，程越正好也看过来，两个人目光隔空撞上。

程越：“你说算什么就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