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货到结款骗你干啥，只要我这边一收到合格的通知，你那边钱上就到账！你去问老李，我方超什么时候晚点过！”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这生意好啊！

“还要培训啊……”张文强一听要培训兴致瞬间下来了。

以前都是一起蹲路牙子抽烟屁的穷鬼。现在人家混的油粉面，再对比自己比脸都干净的钱包。

正是动情之时，方超放在桌边的电话响了。他立收敛神情接起电话，工作派十足。

晦气，真他妈晦气！

方超啜了一口啤酒转问张文强。张文强总不能说自己当小偷呢吧，糊糊：“随便干点小买卖糊口，赶不上你大老板啊。”

“哟，你这是挖金矿呢？”张文强心想，忽悠，你接着忽悠。

张文强在心里撇撇嘴，啧，同人不同命。

张文强心想，你穿成这样跑业务，真当我是傻啊。

“那行，赶紧的，小心着点。”

“那可不，要不你以为钱那么好赚？兄弟我当初也是培训了两个月才接单的，真不是我，这工作要的就是稳准狠，没点天分真不行。”方超说到工作立派十足：“我们这行，那是绝对的金字塔结构！干得好的，几批货下来，一辈子吃穿不愁！”

方超讲电话的时候，张文强在一旁默不作声，但其实非常关注。在听到货到就结账这句话，他不大的眼睛瞬间亮了。

“兄弟，你现在干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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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超大手一摇：“嗨！什么大老板，我这也是给人打工。别看我穿的人模狗样儿，这都是为了跑业务。要不这大半夜我不找两个小妞过夜在外瞎跑啥？忙着呢！”

“不信？”方超呵呵一笑眼珠子一撇，气势上瞬间沉了八度，凑到他耳边轻轻说：“你知兄弟我一月过手资金有多少吗？”

“嗯，诶，行就这样。”

方猴子，顾名思义瘦得跟个猴似的，跟现在大耳的样子大相径庭。

他就是不耐烦月结工资，要不也不能混到现在，当场结算的活儿他最喜欢。

“超哥，你什么买卖货到结款啊？给兄弟介绍介绍？”方超一撂下电话，张文强就笑模样凑上前问。

他隐晦打量方超，油面白，肚圆，脖上大金链，腰间大带，随手放在桌上的手机居然是时下最行的彩屏手机。说起话来底气十足眉飞色舞，十足一副暴发气质。

“你要干？”方超手一顿，挑眉打量张文强，也就几眼的功夫，随后笑着拍他的肩膀：“兄弟我丑话说前啊，这活儿真不是一般人能干得了的。我们这个得先培训，培训好了才行。考不过关，你就只能打打下手。当然等你能上手了，钱是大把的有。”

二人心照不宣地不再提现在，专门回忆初中的岁月，聊着聊着好像真的找到点当初的少年情谊。

老同学相见最怕的是什么？就是你过得像条狗，结果人家告诉你你过得还不如狗。

“货到了？卸好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