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徐志新的出现，白端端其实也很意外：“我没料到他会还我钱。”

她还是愿意相信这个世界更多是美好的。

他就那样看着白端端：“我会尝试着慢慢改变对劳动者的看法，但我还是不是基于相信他们，只是我相信你，因为你相信，我也想相信。”

季临从刚才见到徐志新开始，就一直抿着，像是在想什么。徐志新能还钱，他比白端端更加意外。

她拿出信封里的钱数了数，徐志新不仅归还了借款，把当初白端端退回给他的律师费也重新放了进来，还加了一千块钱的利息费，算是很有礼数和诚意的还款了。

他说，嗯。

季临这么说，白端端心里自然是雀跃的，然而很快，她又想起了点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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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志新没多逗留，他走了后，白端端才跟季临一起进了他的办公室，她大大咧咧地在季临办公室沙发上落了座，然后拿出了徐志新刚给她的信封。

白端端笑笑：“我还是相信，大分劳动者都是善良朴实的，大分劳动者还是于弱势地位需要法律援助和保护的。”

季临没有反驳，白端端便乘胜追击：“所以吧，有时候，也放下自己的预设立场，就算很糟糕的劳动者，也给他们一点机会吧，没准没有那么坏，在劳资纠纷时候，也没必要让企业完全和他们彻底对立起来。”

“你看，田穆这样的劳动者虽然很过分很自私，徐志新曾经也完全不顾企业的死活，很多劳动者真的或许看起来既蠢也恶，但不是所有人都永远一尘不变的，劳动者也是活生生的人，是人就有好的坏的，也会改变，自私归自私，但很多时候，他们也没有那么坏。”白端端望向季临，“你看，徐志新就变好了。”

在漫长的沉默后，白端端终于听到了季临的声音。

“光顾着聊天，快把另一件正事给忘了。”他说完，从公文包里又掏出个红色的请柬，“白律师，我提前通过佳楠爸妈那边的考察啦！咱俩决定下个月办婚礼，你要有空，可千万一定来参加，份子钱不用了，能来就行！”

白端端知因为自己父亲的事，季临对劳动者有些天然的抵，而今天田穆的事或许更加深了他这种看法，即便知自己的观点有偏颇，但因为案件的经历，季临也很难说服自己去更平和地看待劳动者。

于是他望着这两个人笑笑：“带上季律师一起来吧，我给你们留两个位。”

“徐志新此前被生活所迫，鬼迷心窍走了歪路，但本质没那么糟糕，现在有了专利发明，第一时间也是想到弥补企业，即便金光电子没有给出最优价格，还是选择和金光电子合作。”

这样的态度其实并不影响季临工作的专业，但白端端却还是希望他会改观。她不希望季临的人生里永远都是那么阴暗沉重的东西，她希望他也能看到劳动者好的一面，在看到阴影的同时，也能看到阳光。

……

徐志新说着，又看了两眼季临，然后扫了眼白端端此刻仍旧大方和季临牵着的手，他刚才终于在愕然里注意到了，白端端原来和季临一直是拉着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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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端端眨眼看了看季临：“季临，是不是你知我借钱给徐志新的时候，觉得我

白端端温柔地看向了季临，后面的话，她没有再说，但是她相信，季临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