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临显然被李的话搞得有点晕转向，酒的作用开始发挥，他觉得自己的更加痛了。

也是直到今天，季临才终于反应过来，当初李问自己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她大概那天穿了新的衣服，换了发型，亦或者是改了惯常的装束，想要引自己的目光，至少获得自己的夸赞和注视，然而自己却没有。

他并不是那种有关注别人习惯的人，对白端端一开始也是如此，并没有去关注过，他甚至对于白端端和李那个几乎一样的问题，也给出了几乎一样的答案。

“你一定从没有记得过，因为谁也不能让你多看两眼，你眼里好像永远只有自己……”

欢你了，所以我也不害怕说出过去的感受，因为我发现现在面对你，不论我说什么，自己心里都已经非常平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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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直以为，白端端和李是一样的，都只是自己的同事，只不过一个更好看一点，即便就在被白端端问出同样问题的刹那，季临仍旧不觉得她们之间有什么质的差别。

然而这一刻，也不知怎么回事，他突然意识到了她们的不同。

李还在说着，然而季临却没有听完，他打断了李――

但白端端不是，她很不开心地努力引起了自己的注意，主动地告知了自己她那天装束的不同，自己不在意，她就让自己在意，然后这个人强行地打开了他的人生，并且用一种不容拒绝的姿势强势入驻了。

他喜欢白端端。

季临曾经以为白端端入驻后就不会走了，然而她强行地介入了自己的生活，现在拍拍屁就离开了，去找她的林晖了。

李却显然没想轻易放过季临：“但是季par，作为你曾经的暗恋者，我真的非常好奇，你有喜欢过哪个女生吗？”她顿了顿，换了种措辞，“或者说，有任何人曾经进入过你的眼睛里吗？比如，你记得过哪个女生喜欢穿什么风格的衣服，用什么牌子的鞋子或者喜欢吃什么吗？除了工作外，你关注过任何一个女生的私人信息吗？”

季临这样一想，突然发现自己记得太多关于白端端的细节了。

不是的，他有记得的，他记得白端端喜欢TomFord的膏，喜欢JimmyChoo的鞋子，她喜欢吃包饭，还喜欢吃甜食，只要是甜的，这方面连品质也不挑，就算是劣质糖的口感也来者不拒，没有特别挑食，但是不喜欢吃菌菇，几乎喜欢所有水果，但是讨厌香蕉，梨也不太喜欢，喜欢没有籽的东西，因为很懒，不想吐籽，喜欢有的动物，开心的时候不自觉就会哼歌，虽然自己从没说过，但是其实她唱歌走调，还严重的……

然而白端端和李的反应却是截然不同的。

“季律师没有发现今天我有什么不同吗？”

他也想起来，白端端其实曾经问过和李几乎一模一样的问题――

李什么也没说，她退了出去，也退出了自己的生活。

“不是的。”

“你没有发现今天我有什么不同吗？”

李作为这场婚礼派对的主角，很快就被别人叫走了，季临便一个人坐在花园的椅子上，其实这个点，天的花园已经有些冷了，然而季临却一点也不觉得，酒让他发热，而脑海里那个突然的认知更让他不知所措之余更觉得燥热难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