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季临面无表情，“愿赌服输，我心里从来没骂过你，以前没有，现在没有。”他顿了顿，低下，声音也低沉了下来，“以后也不会有。”

季临有非常好听成熟却偏冷质感的声音，他这样一句话，明明没什么缱绻的意义，然而白端端不知为什么，心里竟然觉得有点小鹿乱撞，连带着连脸都不自觉开始泛起红来。

这个答案别说白端端，就是连季临也有些惊讶，毕竟琴最初找律师的初衷，就是想要继续这份工作而不被贵丰通信辞退，怎么如今绕了一圈，却反而自己辞职了？

“是的，还连夜发了女员工福利，每个人发了点手套帽子围巾还有奖金，说是让大家温过秋冬，急来抱佛脚，也太虚情假意了。”

幸好因为本来就有腮红，自己的脸红并不明显，而自己的情绪白端端也掩饰的很好，在季临看来，大概只是自己突然沉默不说话了，果不其然，如此场景下，季临径自有些不自然地转移了话题，他讲起了新的案子――

琴很准时，在预约的时间前五分钟到达。她如今月份已经大了，肚子得老高，但是面色红眼神也很有神，整个人状态非常好，比之前白端端见她时不知光彩照人了多少倍。

几天后，白端端接到了琴的电话，直言有事想来拜访，一来是想谢谢白端端和季临此前对自己的帮助和关照，二来则是想带个朋友一起来，这位朋友最近需要劳资方面的法律服务，听了琴的介绍，对盛临律所很感兴趣。

这句话不是琴说的，而是琴边

――

……

然而令人难以预料的是，琴这个案子，竟然并未真的彻底结束，而是又有了后续。

白端端皱了皱眉，想到了另一种可能：“是那篇文章怒了贵丰通信，所以他们索也不要遮羞布了，可劲地排挤你对你施压给你穿小鞋？”

见她这样，白端端就忍不住笑起来：“前几天的那篇文章你也看到了吧？这篇文章后，贵丰通信没敢再出什么恶心人的作了吧？现在舆论大众的目光都盯着他们呢。”

琴却是笑着摇了摇：“没有，白律师，这篇文章后，贵丰通信被劳动监察门约谈了，这种怀孕排班制度实在太过匪夷所思，已经被劝诫废止了，当初研究设定这个制度的人事总监李婉君也被公司用来息事宁人挡枪，拉出来内通报批评了，而因为舆论的介入，导致贵丰通信声誉下降，价也出现了跌停，现在全公司上下最忙的估计就是公关了，恨不得一夜之间制定出个把女员工供起来的保护条例挽回形象呢，本不敢再得罪女员工故意给怀孕员工穿小鞋了。”

然而提及贵丰通信，琴脸上倒是有些尴尬：“其实白律师，我刚从贵丰通信辞职了。”

“既然琴这个案子彻底结束了，那就谈谈下面你手上的几个案子吧。”

琴上的变化让白端端十分感慨和欣：“不怎么样，你能在这种情况下继续在贵丰通信坚持下去，本就已经比不知多少人强了。”

里没骂我吗？用你妈筹码进了盛临的时候，你心里没骂我吗？再早一点，我和你抢猫的时候，你心里没骂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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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端端和季临都正好有空，因此安排了个会议室准备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