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啊，你不也应该认识吗？就上次我记得有个案子，朝晖指派的就是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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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想了。”季临抿了抿，“是我。”

“不，是前女友。”容盛出了八卦的笑容，“我刚看了LAWXOXO上一个热帖，上面说，林晖现在找了个新欢，结果白端端这个旧爱和新欢争风吃醋各种斗大戏，可惜最后不敌新欢，只能怒而离职朝晖了，就是离职前在办公室把林晖给打了，说林晖都断了，然后这新欢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几乎给法律圈子里每个律所都发了白端端的讨伐邮件，公布了她被客举报被律协调查的‘罪行’，要求圈里联合抵制呢。”

“容盛，你认识白端端吗？”

“……”

而另一边，等季临终于重新回了座位时，对面的容盛都快等得不耐烦了：“你不就去加点杯红茶吗？怎么去了这么久？”

季临冷静：“排队的人多。”

一提林晖，容盛就反应过来了，他想了想：“白端端是从朝晖分所调回来的，以前是林晖在大学任教时的学生，一路跟着他创办朝晖的，算是他的嫡派，我至今没见过真人，不过据说人长得特别漂亮，林晖对她也特别纵容。以前还有人见过她朝林晖扔文件吵架的，结果就这样，都没被开，第二天照样好好的上班，有好的案子林晖照样给她。你说林晖有这种好脾气？所以一直有传闻说她和林晖是恋人关系。”

这烈日当的天气里，她只觉得薪尽自然凉……

——

朝晖打给自己的最后一笔工资倒是到账了，林晖果然一分也没少地给自己扣掉了打坏雕塑的钱，白端端此刻看着这笔少得可怜的钱，只觉得当初在办公室里砸林晖雕塑时的豪情壮志完全都没了，她甚至毫无骨气地想，如果自己现在把那个雕塑拼回去，不知林晖能不能把8500退给自己……

“什么？”

“说的就是我。”季临冷冷，“所以没有发给

季临“嗯”了一声：“我指的，她和林晖之间？”

钱钱钱！哪里都要用钱！

然而白端端看了眼自己的银行存款……

容盛一边看一边念：“哦，原来白端端业务能力也不行，私下收了客的钱，承诺一定能赢，结果不仅没认真准备，还和对方代理人律师搞上了，这个对方律师名字叫Jilin。”容盛抬笑，“季临，你看，这名字竟然和你同音啊，让我想想，我们法律圈里还有谁叫Jilin。”

“行吧行吧，来，接着刚才的话题说，前几天去看你妈，结果她又我给你介绍对象了，你说我手正好有几个姑娘不错，要不要介绍……”

容盛说到这里，有些不甘心：“不过你说这是不是有点过分啊，为什么别的律所都收到了，连高修这种微型所都收到了，我们盛临竟然没收到？”他一边嘀咕，一边放下翻帖子，然后欣喜，“还好，LAWXOXO这里有人贴了邮件内容的提炼总结，不过怕侵权也怕惹事，名字全用了拼音，我赶紧来看看……”

季临愣了愣：“她是林晖女朋友？”

她平生第一次有些迷茫，一边踢着路上的石子一边慢悠悠地走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