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他的脸上。

素影的手终于是僵在了空中，最后默默的收了回去，没有再说话。

夜静了下来。

陆慕生的气息虽然依旧急促但渐渐开始变得规律，想来是睡着了去，雁回瞅着这架势，今晚估计是不会挪地方了。她只闲来瞥了素影背影一眼，便也闭上了眼睛兀自睡去。

雁回一点也不觉得被这样辜负心意的素影很可怜，她只觉得她这是――咎由自取。

翌日清晨，雁回醒了，睁眼的时候正巧看见了陆慕生坐了起来，他伤好似已经好了许久，其中恐怕不少是素影法力的功劳，他动了动手指，然后一抬tou，望向另一方倚树而眠的素影。

他看了素影许久，不知在想什么，随即便站了起来。

雁回眨巴了一下眼，shenti依旧动不了，她不知dao陆慕生要zuo什么，但见他蓦地快步走到素影跟前，雁回张了张嘴，还没说话，陆慕生便已经一把抽出了素影放在shen侧的寒剑。

他要zuo什么若是雁回现在都还看不出来，那便是这辈子白活了。

同样的，若是素影被人ba了剑还未醒，她这辈子大概也是白活了。而她现在还闭着眼睡着，唯一的可能便是她在装睡，她想知dao陆慕生要在她睡着的时候zuo什么……

几乎是毫不犹豫的，陆慕生牙一咬，以他这书生绵弱之力，一剑tong进了素影心房。

“哧”的一声，鲜血liu出。染了素影xiong膛一片鲜红。

见自己一剑刺中，陆慕生眼眸一亮，他将剑往里面更用力的推了一下，这一下，让素影shen形微微颤了一下，她睁开了眼睛，眸中清亮，但眼底深chu1却是让人望不尽的伤痛。

陆慕生愣神。

素影苦笑：“你是不是在惊讶，为什么我的血，竟然还会是红的。”她dao，“在你看来，我的心，该是黑色的对吧。”

陆慕生一咬牙，猛地将剑ba了出来，素影牙关紧咬，像是痛到极致了一样。见素影只是坐在地上并未其他举动，陆慕生一转shen便要来搀扶躺在地上动弹不得的雁回：

“雁姑娘，我伤了她，我带你走。”

雁回没有应声，因为她知dao，要逃离素影哪有那么简单。这个世上大概也只有陆慕生才能这么轻而易举的将剑送入素影的xiong膛，ba出，然后全shen而退。

“你便如此想逃离我！”素影好似再也忍耐不住了，她声音蓦地高了起来，音色尖利，恍似能刺破人的耳mo，“你曾说愿与我共首岁月白tou，你曾在你掌心写下过我的名字，你说要永远握在手里记在心里！”

素影说得哀戚，而陆慕生则面无表情，雁回更是在一旁没忍住脱口而出一句：“这书生前世zuo得这些爱恋中的酸臭味举动怎么如此的俗气……”

素影此时完全陷入了自己的世界当中，她站起shen猛地扑上前来拽住陆慕生，连声问他：“你都忘了吗，你都忘了吗，你曾与我许下那般多的海誓山盟，你曾说会用生命的所有余韵记住我，可你！”素影声色哽咽，她捂着liu血的伤口，像是在乞求一样，“你怎么会变成这样？你怎么就不能像以前那般对我？”

陆慕生连眼神也没有落到素影shen上：“我不是你喜欢的那个人。也不是喜欢你的人。”

雁回补了一句：“你说的那个人已经死了。”

“胡说！”这句话像是素影心里的那gen刺，“给我闭嘴！”她手一挥，一gu巨大的法力登时压在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