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说话，转看到盘子里那个被削的坑坑洼洼的苹果。

“你们别了，再这样烦我我走了。”

“可他看着比你年轻多了。”夏恺尧嗤笑。

“我只是。。。自有一些情绪难以排解，和你无关！我没有让你愧疚的意思，真的和你无关！”

“别人也就算了，你就不能抱着让父母省点心的心态，不要这么作吗？”

说到底程星诺和夏恺尧其实是同一种人，总是折磨边的人。

姑父的脸涨得通红，连我都皱了皱眉，这话说得太过分了。

都大！”

“我早就成年了，我不傻。我不会被空口的花言巧语骗感情的，他付出的比我付出的多多了。”

“伯母好。”我向她鞠了一躬，转眼看着床上的人。

“他当然不是光说啊。你看他给了我什么？最后还不是到我手里了，如果不是他我只能受了那么大委屈自己往下咽。”

我到了他的病房外，透过房门的玻璃看到程母在里面给他削苹果。程星诺躺在床上，瘦的包骨。何止是他呢，程母也瘦了一大圈。本来保养得当的脸一下子老态全显，眼角都是深深的皱纹。

“他说什么你就信了？！”

程母眼眶通红地看了我一眼，点了点。起走了出去，还为我们关上了门。病房里只剩下我和他两个人，但是气氛诡异的沉默。

“当然不是。”程星诺咳嗽了两声。

“你为什么会搞成现在这个样子呢？”我勾起一丝嘲讽的笑。

我看着被气得剧烈气的姑父和眼圈通红的姑姑，觉得历史还是会重演的，他们最后还是会被妥协的。

“你不知什么叫形婚吗？他是弯的，只是为了留后才和那女人结的婚。这还需要想吗，你们不是也要我留后？”

不过他那种人渣，本来就不得到重生的机会。只是我想我确实该和他见面了，有些东西需要一个完全的了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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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是风度翩翩的大导演，只要外形好，年龄重要吗？”

应该说是自杀未遂。

程星诺自杀了。

“他结婚了啊！孩子都有三个了！”

程星诺终于不再发疯，安静了下来。

我皱了皱眉。

“淮安，你为什么会来看我？”程星诺先打破了沉默。

“淮安，

这天是大年初八，医院的人还是十分稀少，整个走廊静悄悄地回着我的脚步声。

只是我们家的春节过得不安生，别人家也是。

他给你资源，你给他，这种关系叫包养。可是夏恺尧居然还以为人家和他谈感情，谈真爱。

“程星诺，你是不是不折腾别人，你的人生就不畅快？”

“伯母，我可以和他单独呆一会吗？”

我敲了敲门，程母转看到我惊讶了一下，来给我开了门。

“如果你这样，我走了。”

“别说是因为我没有接受你的追求。”

“只要外形就够了吗？”姑姑激动。

“星诺，你慢点！”程母焦急地按住他的手背，让血回到他的血中。

我笑了。白得一次重生的宝贵机会，他居然就这么跑去自杀了，他真的不得到这个再生。

“淮安，你怎么来了？”他猛地起，扯到了手上的吊瓶，针开始往外渗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