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颔首：“不错，我比你早来了三十年。”

公主看着他：“所以……”

“好孩子！”他赞许，“那你好好休息，养好了，我会教你所有。”

可以亲手开创一个新的朝代！”

朱允炆：“但是你也可以换个角度想，人人平等，也就意味着，我们也有机会，我比你运气好一点儿，”他眨眨眼，“当初我四叔，我早在外面安排了后路。”

“这个时代充满了机会，是，现在没有皇帝了，这同样也意味着……无限机会。”他出意味深长的笑容，“你知吗，现在不用军队和炮火，都可以控制一个国家。”

她静默了好一会儿，才承认：“是我太弱了。”

“自然，醒过来才发现一晃过去了四百年，”他连连苦笑，“明朝没了，我可以理解，没有哪一个王朝能够千秋百代，但是我没想到居然会发生那么多事，世界居然这么大，我们会沦落到这样的地步，这样任人欺凌！到后来，皇帝没了，人人平等，这简直和天塌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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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孩子，这大概是后遗症，我没有办法和这里的女人生育子嗣，你也算是我血脉相连的亲人了，你说，我能不能把我要的事情，交到你的手里？”说起这样的大事时，他的态度依旧非常好，历史上说建文帝温文尔雅，书生气十足，实非虚言。

“孩子，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你不觉得你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吗？”

她一怔，半晌才：“是，我是朱媺姝。”她凝视着他，看着这个中年男人，他用和蔼的眼神鼓励她猜测，她迟疑了好一会儿，才大胆出猜想，“建文帝？”

“您问。”

“是，您说的是。”

她呆立在那里，半晌才呢喃：“我……从没有想过，但是，”她皱眉思考了一会儿，“很难，现在国泰民安，而且已经没有皇帝了，你要怎么开辟一个新的王朝呢。”

朱允炆啪啪鼓掌：“我就知你足够聪明，是，我就是朱允炆。”

“是，把我们曾经赖以维持国家的东西都击了个粉碎。”

朱允炆揶揄：“怀光？温怀光，现在那个很红的明星吧，怎么，他救过你，你喜欢他？”

“嗯。”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承认，“我喜欢他。”她想起他两次奋不顾地为她挡在前面，与她共赴黄泉，她又重复了一遍，“我喜欢他！”

公主与他同是天涯沦落人，自然明白这其中的感受：“不好过吧。”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抬起来，目光坚定：“当然，我也是朱家子孙，光复大明，责无旁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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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开始学着适应这个世界，这其实没有你想的那么难，对女人也一样公平了，昭仁，你会喜欢上这里的。”朱允炆走过去她的脑袋，好像一个和蔼的长辈，“我现在要问你一个问题。”

她张了张口，还是难以置信：“所以靖难之变之后，你不是失踪了，而是到了现代？”

她点，但是又喊住他：“那个，怀光……”

他摇了摇，：“能够直面死亡，你很勇敢，而现在我觉得，你很聪明，不像是一个普通公主，让我猜一猜，对国破家亡这么执着，必有隐情，你是朱由检的女儿吧，长平……不，不会，你是昭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