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其实，比起这句话，我更喜欢听另外的三个字。”

程慕和俯凝视着女孩儿的眼睛，目光灼灼地出声说。

叶苡然沉了几秒钟，缓缓点。

她接着刚才的话题，开口问。

程慕和捧着女孩儿的脸，满是认真地看着她。

她抬眸颐望着程慕和，脸颊微微涨红，眼神里染上一丝急切。

“那我以后多对你笑。”

她抚摸着男生的脸庞，里面各种情绪交织纠结在一起。

虽是这么说着，可程慕和依旧放心不下，担心沈清依的突然去世会给叶苡然带来什么创伤的打击，便带她去医院了一个全方位的检查。

“怎么突然说这句话了？”

“没关系，没关系，说不出来就不说了。”

“我曾听别人说过，笑容是会传染的。当你看着别人在笑的时候，你的心情也会跟着变好。”

“好，依你。不过，你也得答应我一件事。”

叶苡然窝在男生怀里，缓缓摇。

“我为什么说不出来？”

“我……”

程慕和瞬间敛起脸上的笑意，紧张地盯着她的眼睛。

“谢谢你。”

程慕和知她心情不好，也不想强迫她，于是笑了笑。

她睁大眼睛，无助地凝视着面前的男生，就像是一个被遗弃的孤儿一般。

“医生说你的各项指标都很正常。就是血糖有一点点偏低，让我监督你，让你多吃一点。”

“不想笑，就不要勉强自己。”

程慕和柔声跟她打着商量。

“可以。”

可结果依旧跟前两次一样，那个字怎么也说不出来。

出了医院，叶苡然问程慕和。

“你说。”

“就是这样来回折腾，你太辛苦了。”

“让我送你到剧组，等把你安顿好了，我再回来，可不可以？”

程慕和笑了笑，脸上带着安抚的笑容。

“那……医生有没有说过我突然失语是因为什么？”

叶苡然突然抱紧程慕和，低声说。

“我……”

“只要能跟你在一起，我一点都不觉得辛苦。”

叶苡然又尝试了一次。

程慕和连忙握住女孩儿的手，阻止她继续伤害自己，连声哄劝着。

“医生怎么说？”

她明明出了那个字的口型，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来。

叶苡然又了一次尝试。

程慕和抬起双手，覆上女孩儿的手背，满眼深情地凝望着她，柔声。

程慕和出一副轻松的表情，

程慕和微微怔忡了一下，脸上的笑容再次勾勒出来。

“我……”

程慕和微微愣了一下，随即笑着问她。

叶苡然听到这句话，原本空的心口仿佛瞬间被填满了许多。

叶苡然抬眸看着他。

“没关系，不想说就不说了。”

“然然，怎么了？”

“我也不知，就是突然间想说了。”

叶苡然闻言，轻轻扯动了一下嘴角。

叶苡然看着男生畔的笑容，陡然间发现，似乎这段时间以来，他脸上的笑容变得频繁了许多。

她的张了张，后面两个字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叶苡然闻言，有一瞬间的僵。

她攥紧拳，用力捶打着自己的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