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刚起了个儿，就被后一个男中音打断。

“我再说一遍，让开！”

“来啊！”

“反正，只要在你心里，认为我长得好看就已经足够了。”

“我看还是算了吧，论打架，咱们几个加起来也不是他的对手。”

叶苡然扯了扯程慕和的衣袖，低声说。

那人气焰旺盛，梗着脖子反击。

程慕和：“……”

“我有点儿好奇哎，你为什么一直纠结这个问题？”

叶苡然见程慕和抿不语，双眸微睁，凝视着他。

那人一听这话，眼神闪了闪，面慌乱，却又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那人朝地上狠狠淬了一口。

脸上一会儿白，一会儿红，交相辉映，好不热闹。

程慕和眉间拧成几褶痕，一字一顿地凝声说。

“嗯？”

尤其还是用那样认真澄澈的目光。

“你放心，他们打不过我的。”

叶苡然挑眉迎上他的目光。

“反正我们也练了很长时间了，就把场地让给他们吧。”

“是啊是啊

“不要。”

那人直板，跟程慕和杠上。

“你该不会是把这个当真了吧？”

“那你喜欢什么类型的男人？”

“我是这样说过吗？”

“怎么？你要干架？”

“我喜欢……”

叶苡然正说到关键的地方，突然被这人打断，程慕和心里的火气腾地一下蹿升起来。

“我不要你看别的男人。”

他皱紧眉，冷冷地开口。

“嘿！你横什么横？！难我说错了吗？”

“如果我真的这样说过，那应该也是逗你玩儿的。”

程慕和勾了勾角，勉强扯出一丝弧度，只是笑容透着一难以言说的尴尬与窘迫。

“没关系。”

叶苡然又加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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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苡然大脑一时间短路，没有领会到这句话的深意，皱了皱眉，故作为难地望着他。

脸上的平静逐渐裂，如同一块儿突然被震碎的冰面一般。

“你之前不是说，喜欢长得好看的。”

“我看咱们还是换一个场地吧，反正学校里又不只有这一个篮球场。”

叶苡然皱眉凝思了片刻，脑海中并没有这样的印象，然后摊开双手。

程慕和了一下嘴，低声。

“我还就是非用这个场地不可了！”

程慕和鼓了鼓腮帮子，眸底郁色加深，闷闷地吐出两个字。

“你让我让开，我就要让开啊？凭什么？！”

程慕和：“……”

程慕和垂眸敛眉，悄悄看了对方一眼。

“我忘了。

“唔……”

“不然嘞？”

他一边说着，一边把袖子起来。

“嘶！让开！”

叶苡然面茫然。

程慕和笑了笑，把她护到后。

叶苡然不解地颐望着他。

“你们怕什么？他不就是有一个有钱的老子吗？”

“你们既然不打球，就别占着场地，别人还要用呢！”

“可是这样一来，我就没办法判断哪个男生更帅了。”

许久之后，他才将心的赧意压下，出声问。

叶苡然单手抱臂，另一只手轻点下颌，若有所思地回答。

有人忌惮程慕和，出声规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