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四姨太是非常怕疼的，她的神经高度紧张，并且鼻尖闻到了血腥气。

她走到四姨太的面前，伸手拍了拍她的脸，低声叮嘱了旁边的一个婆子。

不过这佛堂里乃是许明茹的地盘，外面早就围着好几个婆子了，四姨太前脚刚跨过门槛，后脚几个婆子就涌上来，直接将她抓了进去，按着跪倒在地上，听候太太发落。

四姨太虽是个疯子，但也是极怕的，直接往外冲。

她的话音刚落，刀刃已经在四姨太的脸上划下了一口子。

“啪啪――”她就用刀背拍了拍四姨太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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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跑什么？你对我出的那些事儿，我们都还没算总账呢，一直躲在阮狗和魏芳那个贱人后，就以为能够高枕无忧了？我拿你给绵绵练手，果然很有效果，瞧瞧你们这些作恶多端的人，上背着的债太多，无论哪一笔被拿出来清算，都足够让你死无葬之地，你还偏偏是个胆小鬼，一个已死的秋桂就能让你吓破了胆。”

“太太，您别想这么多，六小姐已经开始替大少爷报仇了，您看四姨太已经疯了，被送进佛堂里，任由您置了。”邢嬷嬷边替她拍着后背输气，边轻声细语地安抚。

许明茹皱了皱眉，立刻站起后退了两步。

“不，不，不！”四姨太的瞳孔剧烈收缩，尖叫着呼喊，但是这里没人会救她。

很快一把匕首奉上，许明茹把匕首出来，刀尖上泛着银白色的光，让人心惊胆寒。

许明茹的眼眶一片赤红，不知是恨意上涌，还是悲伤居多。

不过她的情绪过于激动，最后竟是狠咳出声，邢嬷嬷见她有些站不稳了，立刻上前扶住她。

许明茹见她挣扎成这副德，不由得冷笑出声，语调平缓地安抚她。

她开始奋力地挣扎，疯子的力气是很大的，不过周围有好几个婆子在，本就不怕她挣脱开，许明茹一直冷眼看着她。

“你当初害得我大出血，舟哥儿的也不好，我费心费力地给他调养了好几年，多少的心血填进去了。可是你们还不满足，与邱芳那个贱人算计他。这么多年过去了，我的心中早已执念甚深，不如这把匕首插/你的肚子里，把你的子挖出来还债好不好？”

“你放心，不疼的，毕竟我一向病弱，没什么力气。况且这两口子最多就是给你俩疤，伤口浅的很呢。”

她冲着地上啐了

不过许明茹脸上那抹冷笑，落在四姨太的眼中，简直与命符无异。

萨磕认错，给我的舟哥儿偿命……”

许明茹边说边蹲下/，匕首一点点下移到她的小腹以下，都能听到刀尖割裂衣衫的声音了。

“呵，我忘了，四姨太如今已经不是那位江南水乡出来的温婉女子了，而是一个双手沾满了鲜血的疯婆子。你上的一发，都会脏了我儿的眼。”

她只觉得下一，竟是又控制不住意。

许明茹用锦帕捂住嘴，狠咳了两声。

“阮狗真是什么都不挑，你这口他也好，呵。虽说你已经疯了，可那是你还秋桂的账，欠我与舟哥儿的还在呢，所以这次我总得向你收回点利息。”

又是一匕首下去，她的力不算大，只不过匕首很利，两很对称的伤口出现在她的脸上，鲜血立刻就滴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