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裹着毯子听墙角的林，心情激动：“妈，那厂里给咱们提成不？”

这债务究竟要讨到何时才是个？

林母的目光落在了窗外，声音慢悠悠的：“你爸的意思是，大家手上都不宽裕。与其强行让人家拿出钱来，不如先拿点儿什么是什么。”

反正只要不是自己的钱，钱的人都比较大方。

她火冒三丈，这死丫，到底从哪儿学来的坏习惯？居然听墙角！

她爸是高级工程师，是江州业内出了名的技术人才，被他们当成什么用了？

郑大夫涌到咙的话，又生生地压回去。

郑大夫拍拍床，示意女儿坐自己边，幽幽地叹了口气：“厂里想自己发行票。”

现在银行为了储给的利息也不低，到期本金也是没危险的。可票到底什么时候能兑现，谁知啊。

林鑫有点儿反应不过来：“拿来了我们再帮着卖货？”

林鑫着急起来：“为什么呀？”

郑大夫了眉心，语气无奈：“少不得要搞摊派了。搞不好你爸回来还得负责推销票。”

林还委屈呢，嘴巴撅得能挂油瓶高：“我刚到门口想要敲门来着，就听到你们说话了。”

时代发展迅速，科技日新月异，她爸脱离业务的时间久了，那就会被生生地拖废掉啊。

要么钱财利诱，要么美色相惑，总之，将这些人稳定下来，他们就不愁钢铁厂能有什么大动静。

被淘汰的技术人才，还算得上什么人才？

每个人都能掏一千块钱的话，那起码也有千把万。

这也是现在企业筹措资金常用的招数，上级主门也支持。

林鑫点点，这个主意倒不错，毕竟大家对厂子也是有感情的。

作为技术人才，他爸最重要的就是技术水平。

有了这笔钱，不说还账，起码先能进原料，将机给转起来。

少女刚才在床上打时，一想到父亲长期在外讨债，就心惊肉。



“用的到你才是人才。”郑大夫冷笑，“算了，现在我是看的透透的。有些话不过是说说而已，其实都一样。”

她半点危机意识都没有，积极主动地爬上床，钻到她妈怀中撒起来：“妈，我告诉你，你可不能让我爸在外呆久了。”

工厂只有运转了，才可能产生利。

难不成一直奔波着在外讨债？钢铁厂没钱还债，人家手上就宽裕？

林鑫忐忑：“那爸以后怎么办？”

柴盐油米酱醋茶，谁家不要掏钱过日子？

林母叹了口气：“陈副厂长的意思是，以厂里的名义问职工借钱，按照银行的利息来，先借个三年。”

林鑫愣了一下，疑惑：“这招能用吗？”

林母靠在床上，轻轻地摇了摇：“但是不行，领导不同意。”

这下子连林鑫都气愤难当：“厂里未免也欺人太甚！”

要是再碰上脑子灵活点儿的，想办法上下活动活动，就算款子欠的再多，他们也能继续从钢铁厂里进货。

林鑫相当怀疑：“这招可行吗？大家可未必愿意掏这个钱。”

那些厂子拿不出来钱，又要天天面临债主堵门的状况，该怎么办？当然是想办法拿下那些讨债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