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了又如何??谁在说……”
“你这么说有什么证据,它们两人才刚来天极峰,烧了眼前的树就能说烧了天极峰吗?”
唔唔和小凤凰听到木澍濡的声音,立即要回到他
边,穿着红衣的人拿着剑要阻止,被穿黑衣的天极峰弟子挡住。
“唔唔!”
红衣人满脸不可置信
木澍濡很喜欢这个地方,一眼心动,可是一边的两个人,让他整个人都别扭起来。
“不用不用,你离我远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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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多久,木澍濡从温泉房跑出来了,有点衣衫不整地撞见听到声音立即过来的寒乾。
“你们不用帮我脱衣服!”
“师兄,你怎么当回事!它烧的可是你们天极峰!天极峰!还有尊者的住
!”
……
焦凛听了他的话,有些犹豫,但也没放下挡着他的剑。
可是,寒乾尊者怎么会说这样的话,别说烧坏了寒乾尊者的住
,就算只是烧了天极峰的一棵树,寒乾尊者也不会放过才对啊。
木澍濡本想说他不需人照顾,可看到他们这样,咽下了到嘴边的话,“他们
好的,就是、就是太热情了。”
唔唔和小凤凰趁着这个空隙,跑回到木澍濡的怀里,木澍濡抱着它们,哪怕他知
他们厉害,也不让让人冤枉他的两个小宝贝。
寒乾不满地看了一眼他
后的两个人,那两人立即跪倒在地,除了膝盖撞到地面的声音,没有任何其他声音。
擎天宗的弟子一般都是黑色弟子服,他
穿红衣,如果不是
份特殊,就是刚从外面历练回来。
澍濡垂下睫
,遮住眼里的情绪。
“烧了又如何?”
那个人却没给他反驳的机会,直接拉着他推开一扇门,门外竟然是一
温泉。
木澍濡心里一紧,这是小凤凰。
天极峰极高,峰
有常年不化的积雪,这里温度适宜,温泉里的水潺潺向外
,外围开满鲜花,向外看,可以看到皑皑白雪。
“啊?”木澍濡惊讶地抬起
,连忙摇
,“不用不用!”
那个红衣人话噎在嘴里,涨得脸和衣服一样红,谁在说鬼话?寒乾尊者说的。
“我给你换几个人?”寒乾柔声问木澍濡。
跪在地上的两人开始颤抖,但也不敢求饶,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因为他们知
天极峰的规矩。
他来不及跟寒乾说什么,立即向下跑去,寒乾皱皱眉,接过刚才跪在地上的人手中的衣服,消息在原地。
“他说的对。”寒乾立即说。
这里围了很多擎天宗的弟子,木澍濡担心唔唔和小凤凰出了什么事,事实上,它们一点事也没有,倒是几个擎天宗的弟子,衣服被烧得焦黑。
“现在要沐浴吗?”那个人说:“我伺候您去沐浴好吗?”
“焦凛师兄,你让开,我敢肯定当时就是它烧了天极峰!”
“你们不用在这里的。”
寒乾刚想说什么,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和木澍濡同时向下看去,那里一片火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