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裂开。
戚无行好像已经算准了他所能承受的力dao,每一鞭子都抽得不轻不重,微微红zhong着疼着,诡异的酸麻从pi肤渗透进骨髓中,让他日日夜夜都要承受这样的煎熬。
萧景澜趴在床上默默掉着眼泪,在自己的内衫上偷偷写下数字。
戚无行打他的每一鞭子,他都在心里默默记着数着。
现在,戚无行已经打了他七十三鞭,还有……还有二百二十七鞭……
萧景澜绝望地趴在床上,shen上的鞭痕已经不太痛了,可他想起剩下的二百多鞭,仍然害怕得直哆嗦。
门被打开,风沙呼啸着冲进房中。
萧景澜手忙脚乱地提起ku子:“将……将军!”
戚无行回手关上门,若无其事地落锁,拎着ma鞭缓缓走过来。
萧景澜泪汪汪地缩进了墙角:“将军……不……不要打……不要打我……疼……”
戚无行拎着ma鞭抬起萧景澜的小下巴,冷冷地说:“趴下。”
萧景澜哭着摇tou:“呜呜……”
戚无行响亮的一鞭子抽在了床榻上:“嗯?”
萧景澜不敢再反抗,泪汪汪地趴在了床上,无助地任人鱼肉着。
戚无行说:“ku子脱了。”
萧景澜惊恐地捂住屁gu,泪汪汪地摇tou不肯。
戚无行一鞭子抽在了萧景澜的小tui上,冷冷地说:“脱!”
他已经不再满足隔着薄薄的布料鞭打那ju美好的shenti,他想要让自己的鞭子,更直接地落下去,落在萧景澜白皙的pi肉上,打出nen红的鞭痕。
萧景澜疼得呜咽一声,被迫脱下自己的下裳,lou出圆翘白nen的小屁gu。
柔ruan的小屁gu上已经布满了横七竖八的鞭痕,有些淡的快要看不见了,有些是今天早上刚被打出来的。
戚无行腹中聚着一gu邪火,手中ma鞭不受控制地抽下,狠狠打在了那两团可怜的白肉上。
萧景澜紧紧抓着shen下被褥,哭得小脸惨白:“呜呜……”
戚无行眼底烧着火,狠狠盯着那两团颤颤巍巍的小屁gu。
细瘦的腰肢,白nen的大tui,衬着中间那两团圆gungun的nen肉,几乎要了他的命。
两团白nentun肉间,是最诱人的那daofeng隙。
戚无行手中冰冷的长鞭缓缓hua进萧景澜的tunfeng中,声音沙哑:“自己把屁gu掰开。”
萧景澜笨拙的小脑瓜好像知dao了戚无行要zuo什么,哭着摇tou不肯。
戚无行狠狠抽下去:“掰开!”
萧景澜疼得又哭又叫,细白的手指哆哆嗦嗦地伸到shen后,握住两团被打zhong的小屁gu,努力向两边分开。
粉nen的菊xue毫无遮掩地展现在了戚无行野兽般的目光下。
戚无行咽下口水,眼珠发红,一鞭子抽在了萧景澜tunfeng中,打在了柔nen的xue口上。
“啪!”
萧景澜哭都哭不出声了,涣散着目光张大嘴,发抖的手指还握着自己的tun肉,hou咙里溢出甜腻的呼xi声:“啊……”
戚无行忍不了了,他挥舞着ma鞭把那个柔nen的xue口打到红zhong,听着shen下小废物哭得一声比一声可怜。
这jushenti为什么这么柔ruan,这个小废物为什么欺负起来这么诱人。
戚无行忍无可忍,他扑过去,狠狠咬住了萧景澜的耳朵。
萧景澜正疼得脑子嗡嗡,趴在那儿哭得hou咙都哑了。
冷不防,冰冷的铁甲贴在了他guntang的shenti上,一gencuying如烙铁的东西挤进tunfeng中,硕大的guitouding住红zhong的xue口,蛮狠又强ying地挤进来。
萧景澜哭得崩溃了:“疼……呜呜……疼……不要……不要……”
可shen后的野兽却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