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国字脸，一米七八的高，材结实。上半穿了件黑色的衣，下面是军绿色的休闲，雨鞋。羽绒服抱在手上，双肩包搁在沙发上。

“在现场有没有找到岳景书的手机？”莫榭问。

艾汕在电话那边说：“我能不能问一下，你们为什么会怀疑方莹和一刀狂魔有关？”

还好刚才和莫榭通完电话之后，她的脑已经清醒。

但今晚情况特殊，他也只能忍着太阳的隐隐作痛，将听筒贴在自己耳边。

电梯打开，他朝着中厅走过去。

莫榭随便披了条毯子，出门先去了一趟公共区域，才不急不慢地乘电梯到一楼。

莫榭听到对面沉默，又加了一句，“岳景书躲雨的地方是便利店，他完全可以进去等你们，他为什么要站在外面，那个那么显眼的地方？”

“这边！”

艾汕如同醍醐灌：“因为便利店里有服务员，如果外面出事里面的人有时间可以报警，可是如果争斗发生在便利店里面，店员可能被当人质，或者直接在混乱中被误伤――”她喃喃自语，“方莹没有这个战斗力，但是那个袭击儿的人，他有。”

不实验的时候，莫榭的作息通常很规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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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把手机重新举到耳边：“什么事？”

接电话之前，他看了眼时间――已经快要零点。

刑侦中队的队长被人袭击，现在生死未卜，不仅仅是队里的同事，局长可以说是震怒，半个警局的人都被连夜叫了回来。

“我没有怀疑过他们之间的关系，这个连环杀人犯也是刚刚才从你这里听的。”莫榭顿了一下，“我想岳景书既然去那么偏僻的一个地方，还打电话特地叫了支援，又专门提到方莹――你有没有想过，此时此刻有什么事是最能引他的，还有，方莹一个人的战斗力有限，为什么他抓一个方莹，还要叫支援？”

莫榭脚下一顿，改变方向朝她走过去。

而艾汕交上去的申请被火速批准，她也第一时间把整理好的资料用警局的内系统传给莫榭。

是曲辛欣。

队长突然出事，担子全压在她这个病愈归队不到半个月的人上，底下的兄弟一个个都像没苍蝇似的恨红了眼，她却连一点绪都理不出来。

莫榭还没来得及打开，电话又响了。

楼下的灯光换成了刺眼的白色，莫榭拉上窗帘，转回到房间内。

莫榭准备挂电话，突然听到艾汕那边喊了一句“莫教授等等！”

曲辛欣朝他挥挥手。

“这我不了决定，等下我把鬼屋经理的电话发给你，你和她说。”

莫榭走到两人面前，已经把这人从上到下

决定派一个人过去和你接洽，不知你那边方不方便？”

艾汕撑着额：“没有，雨下的太大，手机很有可能被水冲走，也有可能被袭击他的人捡走。”她打起神，“放心吧莫教授，我会去查他的通话记录。谢谢您。”如果说她刚才还是满脑子乱麻，现在已经清醒了很多。

最后，他下了个结论，“我觉得他不是在等你们，是在等其他人，而且是一个危险的人。”

曲辛欣边的男人也站了起来。

“好。”艾汕点。

“莫榭，分局派的人过来了，你下来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