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氏望向那刚出生的孩子，“孩子……”

“咳。”贾赦轻咳一声，“太太辛苦了，瑚哥儿已经没事了，我请了同仁堂的乐大夫和太医一起雇着，你且养好子，将来的好日子还长着呢。”

这话当然是假的，他来之前压来不及跟乐大夫说上半句话，而瑚哥儿的情况在这一时半刻之间也不好说是否能平安活下来，但眼下张氏命在旦夕，他何忍让一个母亲连死都死得不安呢。

(莫故捂住良心：突然觉得有点痛！)

张氏一句话未完，便凄然而逝，只是这眼角始终望着贾琏，终

果然，听到他的话之后，张氏出了一抹喜悦的微笑，“好！”

“瑚哥儿……”张氏命若游丝，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张氏面一丝笑容，“好……求老──”

这嘴一张，贾赦顿时卡壳了，这四皇子妃叫啥名字？贾赦努力翻着原记忆，印像中似乎也不曾听见原唤过张氏小名。

瑚儿没事，这样她便就可以安心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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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贾政便是这样丢下一大家子，直接躲到了清虚观中，自以为从此平安大吉，没料到倒是给了王子腾一个可趁之机，直接打断了贾政的狗，让贾政这一辈子再也下不得山来。

张氏转望向贾赦，神色复杂，轻声：“老爷……”

贾瑚解释：“瑚琏之，国之重，长子既名为瑚，次子自然当名为琏。”

虽是失血的厉害，但张氏只是痴痴的望着床上另外一侧的小小婴孩，满脸的慈爱，一双眼睛眨也不眨，一个劲的望着那个孩子，深怕少看了几眼，到了地下时记不清这孩子的模样了。

她一向瞧不起这个男人，觉得他太过懦弱，什么都听老太太的话，不过……眼下也只有这个男人可以护一护她的两个儿子了。

贾赦高声：“瑚哥儿没事！”

贾赦安排妥当之后，这才理了理衣衫，进入产房之中，这产房里血气极重，一进去有扑鼻的血腥之气袭来，稳婆与医女虽然打理过张氏，但瞧着张氏的小脸白的跟纸一般，血行不止，不过才刚盖上的被褥又瞬间被血浸了一大块。

贾赦上前一步，主动的握住了张氏的手，张氏的手掌极为冰凉，几乎摸不见脉搏，贾赦知张氏怕是随时会走，连忙说：“瑚哥儿没事，乐大夫家中的成药药效极快，方才我来之时，乐大夫已经轻口跟我说了瑚哥儿没事。”

贾赦暗暗无言，这还叫夫妻！？不过这夫妻冷漠也有冷漠的好，至少他在扮起原时倒是不用担心让张氏察觉了。

这般母子分离的情景，那怕是一把年纪的贾赦也不忍见，他轻唤了一声：“张……”

故哥哥一向是个取名废，但为了他膝下一双儿子的名字，想来是绞尽脑汁，不知翻遍了多少本书，这才给瑚哥儿和琏哥儿起了这般好名字，当时故哥哥还特意给他说了瑚琏之典故，可见得是当真用了心了。

贾赦低声：“你放心，琏儿有我这个父亲的在，我会亲自养着他，必会保琏儿平安长大。”

他是再明白也不过的，出了事便只瞧得躲到老婆后面，老婆不事了便往外躲。

张氏眼神已然开始涣散，但仍好奇的问了句，“琏儿……？”

他虽有心效法一二，不过背地里伤人可不是他的子，要打，他也要光明正大的打断贾政的狗！

见此情形，饶是贾赦不懂医术，他也看出张氏怕是再无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