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徒明烨点点：“不过是山林里一只活的比较久的白猿罢了，只是略通点灵，连怪都算不上，不值得一提。”

他以往在东北之时，每个月至少有半个月都在山林当中收木灵气，便无意间认识了白老，和他的那些猿猴子孙，不过白老虽然算不上怪，倒也颇为懂事，总是乖乖的献上自家酿的猴儿酒，他这才出手试上一试。

莫故无奈，他养了徒明烨也有一段时间了，自然明白，徒明烨他对于旁人是有多么冷漠，说句不好听的，徒明烨这辈子除了他亲爹妈，他几个兄弟之外，其他人压本就不放在眼中，更别提只是只猿猴的命了。

注意到徒明烨话语中的冷漠与不屑，莫故明白到，“那个白老不是人类？”

莫故一压，便从莫姨娘的嘴中挖出了那枚宝珠，在宝珠离的同时，莫姨娘的尸也瞬间腐化。

莫故直接回了一对死鱼眼。

莫故叹：“虽是如此，但上天有好生之德，在江湖上多个朋友，总比多个敌人好。”

徒明烨一惊，“这是……？”

那女子形极淡，似是随时要消失，但隐约可瞧出是莫姨娘的模样，莫故连忙一口气打了好几聚阴符，直把原就阴冷的冰窖弄的阴气重重，比先前还要冷上好几分，又连忙向那阴魂输了几灵气，这才稳住了莫姨娘，不至于魂飞魄散。

莫故化了大半冰窖里的冰，将莫姨娘的尸放于水中，待到夜深人静之时，莫故直接拿了一张聚水符，放在莫姨娘的肚腹之上，缓缓地往上移动，宝珠果然也跟着聚水符缓缓移动，随着聚水符，停在莫姨娘的嘴中。

虽然他也觉得白老事后竟然没有死，也是件奇怪的事情，不过算了，白老还活着表示他的技术还勉强可行。

“白老！？”莫过难掩惊愕之色，“白老是谁？之前可没听你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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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故望了几眼手里的那颗墨绿色的珠子，瞧了几眼，便明缘由，叹：“之前宝珠在莫姨娘内，珠上灵气形成了磁场，让莫姨娘的尸永远维持在死前的那一刻，但同时也禁个住了莫姨娘的魂魄，如今……她也该出来了。”

莫故略将冰窖重新布置，冰窖中存满了冰块本就极寒，夏德全这个冰库更是经过风水师的特别设计，现在一阴地之上，是以存放起冰来事半功倍，要不也不会被拿来当冰封莫姨娘之地。

莫姨娘松了一口气，对莫故和徒明烨两人微一躬，“

“这没什么。”徒明烨淡淡说：“之前见你还有张姨给人动刀过便学了点，而且白老本就命不久矣，就算开死了，谅它们也不敢找我算账。”

也不知莫家人是怎么到的？竟然能够得到了蚌的蜃珠，重点是按着这蜃珠上的生气来估，这只被取走蜃珠的蚌怕是还活着。

莫故还不及仔细观察宝珠，便见莫姨娘腐烂的尸上有白烟枭枭，隐隐形成人形，接着听到一声女子的轻叹声，“多谢两位，救小女子得以脱困。”

徒明烨吐槽：“故故，你武侠看太多了。”

他肚子里的陈年恶疾，而且剖完之后我就把它的肚子给回去了，一点问题都没有。”

莫故望成莫姨娘的尸许久，沉：“也不用剖腹取珠，如果那个宝珠真如我想的一样，想来应该可以引它出来。”

而且重点是徒明烨什么时候学的医术，他竟然完全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