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态度，贾赦难免有些不安了。

四皇子妃咬着下，犹豫问：“莫非是爹爹不肯帮爷说话？”

“好了。”四皇子不耐烦：“你且休息吧，我去书房里了。”

四皇子妃的嬷嬷──徐嬷嬷，忍不住劝：“大姑娘，这样可不行啊。”

四皇子追不回莫故等人，中又下了钥，无奈之下，也只好回仁郡王府，既使回到仁郡王府之后，四皇子仍旧心神不宁，一时想着小五幼时的模样，一时又想起了小六死前的模样，彻夜辗转难眠。

“四爷这是怎么了？”四皇子彻夜难眠，在他旁的四皇子妃自然也睡不好，四皇子妃忍着睡意，低声问：“四爷可是有什么烦心之事？”

莫故一瞧到贾赦的模样，便知他也察觉出一二了。

四皇子待大姑娘始终淡淡的，不见特别亲热，平日里有大半时间都待在书房中。

“是……”四皇子妃满腹委屈，但不敢再说，低声应了声是，亲自下床帮四皇子打点衣裳，再恭敬的送他出二门外。

张阁老不肯相帮也就罢了，他就不信他不能靠自己在朝中站稳脚跟。

65.都知了

他忍不住摸摸脸，小时候大家都说他跟哥哥很像，一看就知是兄弟，他也为此而沾沾自喜，不过不知从何时开始，他跟哥哥长的越来越不像，他长的越来越像他爹，而哥哥……

四皇子妃知张阁老对四皇子多有保留，一直不肯站到四皇子那边，夫君虽然没怪过她，但府里不少人都讥笑说夫君白娶了她。

四皇子妃心下一紧，连忙解释：“妾不是这个意思，妾只是……”

“这……”四皇子微微犹豫着。

再加上她年纪还小，无论是娘亲还是德嫔娘娘都要她缓几年生子，四皇子也是因此除了房那日之外，几乎不怎么碰她，也甚少来正院之中，嫁妆不丰，不得夫君爱，膝下又无子，她在府里着实没有什么底气。

四皇子妃会意，“莫非是朝堂之事？”

四皇子对四皇子妃倒有几分真心，一则，是因为四皇子妃为张阁老的嫡长女，论份连太子侧妃都得，他难免有些可惜了；二则，四皇子妃嫁他之时也不过才十六岁，才堪堪及笄，比他小上许多，他也是真心怜爱这个小妻。

四皇子妃犹豫：“要不，我明儿回府，跟我父亲说说。”

莫故轻拍了拍贾赦的肩，“也是时候跟你说明白了。”

好歹帮衬四爷一切，别让四爷那么为难。

四皇子妃温婉笑：“四爷分明有心事，要是四爷愿意，可否与妾说说？”

四皇子妃虽然温柔乖巧，但眼睛里却始终只见到那一亩三分地，这国事家事天下事，事事心，又岂是张阁人一人可以帮衬得了的。

“我又有什么办法。”四皇子妃无奈叹：

四皇子不悦：“我难非得要靠岳父，才能在朝堂中立足？”

贾赦捉紧了莫故的衣角，不知何时已经泪满面。

贾赦心下一沉，这担忧紧张的心情也难免带出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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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你且睡吧。”四皇子对四皇子妃向来敬重疼惜，轻拍了拍她，示意她先休息。

书房里又住了一个妖妖艳艳的小妖，虽然眼下不过是通房，连侍妾也混不上，不过大伙都知，那也不过是碍于四皇子妃进门不满一年，这才按奈住，要是继续让那小妖勾着四爷，只怕庶子生在嫡子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