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大人慎言。”夏德全提醒：“那可是天子妃嫔，那是你这样的外男好放在嘴里的。”

夏德全轻抿一口枫茶，“就这样？”

他神色一正，“我知夏老哥最近在查这六皇子的死因，特意给夏老哥送条消息。”

“郝大人过虑了。”夏德全笑肉不笑：“莫说圣上素来最心疼太子，太子他贵为太子，有谁人敢欺负他。”

“郝大人。”夏德全则是微一拱手，略带了点距离：“小的是那个上的人，那当得起郝大人一声。”

这白玉佩算不得什么出挑，但却是他的师父所赐，他一向珍而重之，不过二年前一次意外失落了去，万没想到落在郝家人手上。

夏德全神情一洌，颇有几分不悦之色，“郝大人是要我欺暪圣上？”

郝守正从怀中掏出一枚雕刻着孩童游戏图，但却微微泛黄，而且还冒着好些黑点的白玉佩，夏德全眼眉微挑，那白玉佩的色虽与以往有些不同，但他还是一眼认了出来。

夏德全轻瞄淡写的态度，似乎觉得这点子小事那值得郝守正特意说上一声。

“哦！”夏德全微微挑眉。

郝守正冷笑，“这慧妃母子……”

“郝大人过谦了。”夏德全笑肉不笑：“郝大人乃是世家出，知识自然广博，咱家不过是个苦命人，穷的连子孙后代都得给自己切了，才能换得一口饭吃，那里认得出这前朝遗毒呢。”

没错，六皇子是大皇子无意间推落水，不过六皇子最主要的死因，还是因为甄妃故意让人给六皇子的药中直接把份量减半所致。

夏德全眉心微挑，知戏肉来了，果然没多久郝守正转移话题：“我妹子过世前，最是担心太子，生怕他无母之人，被人欺负了。”

老哥可真不容易了啊。”

郝守正尴尬一笑，轻咳一声：“是我猛浪了。”

郝守正笑：“夏老哥可知，这六皇子落水之时，旁只有大皇子和他的贴太监在场？”

“当的！当的！”郝守正假意抹了抹泪，“当年先后过世之时……”

他这辈子自认所所为绝对对得起圣上，唯一一件便是当年在不知情的情况之下，让先后中了珠胎毁月之毒，这毒极为少见，他也是细细查访数年之后，才知这毒，万没想到，原来郝家早就知晓了。

夏德全眼眸微眯，望着郝守正许久后才笑：“咱家真是越来越佩服郝大人了，连自个亲妹子的死也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真是够能狠得下心。”

郝守正脸上的笑容不变，“我也不比公公早知多久，此乃前朝遗毒，我们也是无意中得知此毒。”

郝守正微笑，“文人有句话叫春秋笔法，太子只求夏公公把大皇子这事略略加重几笔。”

只听郝守正续：“这珠胎毁月是一种香毒，凡是香毒，都必须要

夏德全定了定神续：“当年没查到先后真正死因一事的确是咱家失职，不过郝大人想用这事来威胁咱家，也未免太小看咱家了吧。”

郝大人真是仗着太子的势越发失了分寸了，无论大皇子与太子之间怎么争，这后妃嫔也不是他能置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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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守正跟着点了点，“话是如此，但如果这珠胎毁月是公公一手给舍妹送进的呢？”

“夏公公言重了。”郝守正略略收敛了笑容，“也不过就是请公公略略多提几句便是，公公可还记得那珠胎毁月……”

夏德全眼眸微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