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戈直起。

蓝天，旷野，废原。

“没事。我去找他吧。”

……

江戈停下脚步，听到柳老太温和的声音。

江戈不说话。

“就这些了。”

刘老没理他。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经过柳老太的时候，柳老太喊了他一声。

飞船在天光下灼灼生辉，佝偻的老人坐在大石，絮絮叨叨地同他边的年轻人讲他这辈子所有摸索出来的理。话说得有些颠三倒四，坐在他板的青年安静地听着，应和着。

“你没说你这一副大家少爷的，到底是怎么沦落到我们这破地方，老子我也不问。反正大家业里，谁没有些个腌臜的事儿，但是你小子不要什么，总得多想想自己，别为了什么把自己的命搭上去……”

第42章半面戏妆

两人沉默好一会儿，刘老终于开口。

刘老渐渐地不开口了，他看着飞船，落日在飞船后，将飞船镀成青铜那样厚重的颜色。

“老，烟分我一。”

说最后，天光都渐渐暗了下来。

江戈“唔”了一声，没说是也没说不是。

江戈走过去，在他边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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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名为“贪婪”的匕首长年累月地藏在阿尔茨矿心能源，其本附带拥有的能源等于一个小型的阿尔茨矿。

“分个屁，年纪轻轻抽什么烟，不准碰这东西。”

“……我知了。”

江戈单手插在口袋，垂着眼，低声应。

“咋，又和那倔老吵架了？”

“菜我帮你种的，纸我帮你找的。”江戈和刘老算账。

说着，柳老太抬脚就要去找刘老。

柳老太看了眼江戈靠着的发电机，又看了眼刘老走掉的方向，无可奈何地摇了摇，长长地叹了口气：“这把倔骨，你等着，我这就去教训他一顿。”

刘老出神了好一会儿，最后长长地出了口

刘老瞪了他一眼，把烟掐了。

“老子我没什么出息，比不得你们这种能干事的年轻小伙子，但是好歹老子这一辈子吃的盐比你吃的米多，就算你觉得我唠叨也得听听我的……出去之后，遇人就得多留几个心眼，老话怎么说来着……知人知面不知心，财不外……”

“年轻人总是要出去闯一闯，干些大事业的。”刘老没有看江戈，只望着飞船絮絮叨叨地说着，“老子虽然老了，但是这眼力也还是有的，看人的本事还是不会差到哪去。你小子就是那种该去干点大事的人，在我们这点破地方待着是浪费时间。”

话慢慢地短了少了。

“你走吧。”

江戈叹了口气，看向飞船。

柳老太抱着盛放蔬菜的盆走过来。

站在修好的太阳能发电机旁边，江戈沉默地看着刘老佝偻的背影。

半晌，他苦笑一声，扔掉扳手，靠在了发电机上。

“嗯。”

西，今天将长期自动发电机给修理出来了。这一次他没有再拆掉飞船上的能源，而是直接用自己的那把“贪婪”匕首给发电机注入能源。

江戈在他的宇宙飞船前面找到刘老，他坐在石上，看着飞船吧嗒吧嗒地抽烟。

“孩子，我们这些老骨能够照顾好自己的，你别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