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张出个苦笑：“怎么可能不调查呢。当时民警就过去了，那女人一开始说另一个小孩看错了，她没找过鹏鹏。后来另一个村民作证，说见到她跟鹏鹏说话，她又表示当时她叫了小孩问了几句话，就自己回家去了。她没把人喊走，后面发生了什么事，她也不知。”

周锡兵点了点。这几乎是他们那个年代每个小孩想要下水玩时，被大人们恫吓的传说了。水里有水鬼，专门抓小孩下去淹死。他和王汀谈起各自的童年时，还拿这件事说笑过。传说中水鬼入了水就力大无穷，会直接咬着人拽下水去。就是通水的人，也会活活淹死。

周锡兵皱了下眉：“你们没考虑过其他可能吗？为什么要认定就是这个女人下的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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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桩溺亡案，受害者是个七岁的小男孩。他家里WiFi没续费，拿着父亲的手机去村口小店蹭网玩游戏去了。玩到一半时，村里有个小孩过来找他出去玩。当天晚上，小男孩没有回家。

一开始，家里的大人都没放在心上。农村的孩子满村子的跑，基本上不会有大人跟在屁.后追。玩累了，跑去小伙伴家里蹭饭的也常见的很。很少有人会特地打个电话通知对方的家长，都是等着人找上门再说。后来天渐渐完了，到了孩子该睡觉的点儿，小男孩还是没回家。他的家里人就开始屋前屋后满村子的找，却始终不见小男孩的踪影。

有人白天在村口小店见过小男孩，小男孩的父母得到了消息就去小店找。店主提供了喊走小男孩的小伙伴的信息，大人们又去找上了那个五岁的小孩。小孩说他跟小男孩玩了一会儿，村上一个女人过来叫走了小男孩。刚好小孩家里人喊他进屋吃东西，小孩后来就没看到那个小男孩了。

周锡兵的脸色立刻变了。果不其然，他听到了大张开口打补丁：“这个女人原本有两个孩子，都在今天六月份的时候下河游泳，淹死了。”

大张艰难地咽下了嘴里的饭，又喝了一大口汤顺过了咙之后，才再度开了口：“传说里还有一项，水鬼抓了人淹死之后，这个人也会变成水鬼。想要脱的话，新的这个水鬼就得再淹死另外一个人，这样它才能转世投胎去。”

暴雨冲刷干净了所有现场痕迹。尸发现地点附近几乎要淹成威尼斯了，哪里还有什么现场可勘测。农妇坚决否认自己跟小鹏鹏的死有关系，唯一目击她带走了小鹏鹏的证人才五岁，证词压难以被采用。人证物证都不齐全的情况下，警方的侦破工作就陷入了僵局。

大张往嘴里了一大口盖浇饭，混不清：“你听说过水鬼吗？”

大张一口气喝完了一碗瘦肉豆腐汤，抹了把嘴巴，沉声：“那段时间，安市城里乡下，雨下的跟瀑布一样。第二天下午雨小点儿的时候，才有人在田边的沟渠里看到了小男孩鹏鹏的尸。他母亲当时就晕厥了。村里的集聚地跟田地有一段距离，加上那段时间田埂什么的全是烂泥巴，当地派出所的人就考虑小孩不像是自己跑过去玩，然后失足落水淹死的。”

周锡兵面上的肌肉微微

周锡兵点了点：“嗯，他知去小店蹭网玩游戏，又跟小伙伴一块儿玩打仗，不像是个爱独自钻田里的孩子。那个女人，派出所的人调查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