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柠捂耳朵：“爷爷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季老是过来人，知季柠现在和他坦白，是心里迷茫了。

季老是得了病，但也不是傻子，问：“刚才想什么？”

幸好这是在医院，伤口也不大，护士给她消毒包扎，没花多长时间。

季老因为她早上没去，哼唧生气了。

人的事，陶祺实也不太敢问她现在和陆闻嘉怎么样了，万一她也有男朋友，早就结婚了呢？他们这种大家族，未婚夫应该是有的。

季老教育她：“以后别总熬夜，你现在年纪小，等年纪大了就知遭殃了，各种各样的病出来，折腾人，费事，腰酸背痛……”

季柠刚要回句我每天都来时，食指突然一疼，红色的鲜||血涌出来，她自己割了口子。

季柠微微点，“我自己会理好的，爷爷你也别当传话筒告

季柠顿了会，季老爷子摸爬打几十年，看人看得透，与其等他让大哥去查，不如直接和他说清楚。

水果刀和苹果放在一旁，被护士端了下去。

“傅灵，季柠回国了。”

她的坏习惯全家都知，季老也没想责怪她，只是沙哑着声音说：“我年轻的时候，每天不到五点就爬起来。”

她去医院看望季老爷子，心情平静。

季柠以为自己会难受，但听到陶祺实说起傅灵时，她居然没有太多波动，只是觉得大家都变了好多。

季家挑儿媳，要求门当对。她二嫂家里从政，和她二堂哥在一起十多年，相得益彰，很少闹红脸。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想法观念很难合在一起。

陆闻嘉那种格，比她还要放不下。

她坐在旁边削苹果，“我时差才倒好，多睡会也没什么，爷爷你别太担心，我以后尽量每天跑跑步。”

季柠觉得自己大概是习惯了。

“这是你自己的事，我不会和任何人说。你想什么我不会拦你，但你要想清楚后果。”季老躺在病床上输，皱纹布满清瘦的脸，“你哥哥离婚的事差点闹大，要是他当初提前想清楚，也不至于会变成现在这样。”

季老问：“你这尽量是几个月一次？”

季柠想了想，认真回他：“一个月。”

季柠指尖贴着创口贴，表情讷讷，心觉自己年不利，回国没多久就见血光两次。

陶祺实在这里坐了一会儿，有些坐立不安。她看着季柠走出去的背影，最后还是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

……

她不想直接谈陆闻嘉的事，只是说：“是一些感情上的小问题，我不想强求，但心里好像有点过不去，总是心，觉得他可怜。”

季老皱着眉让护士进来。

他念经一样给季柠念了长长一通，什么坚持每天跑步，能活到一百岁，水果蔬菜不能落下，顿顿都要有。

季柠笑：“昨天的同学会回家晚，起床也起迟了，这不能怪我。”

“你还不如多来看我几趟。”

季老上下打量她，讶然：“怎么了？”

“爷爷，我不想家里人干涉我的感情生活，”她说，“你也别告诉大哥他们，要不然我真的会生气，以后不来看你了。”

季柠心觉奇怪，放下手一问，才发现他是无聊，在她离开后看了很多养生节目。

七年的时间，果然还是太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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