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嗒――”韩安最后坐在榻上，把挂在臂弯的长之物丢在地上。那是前几天新猎的赤狐，君王差人剥鞣制，再填充骨鞭裹上新造一条尾。通火红的尾，尾巴尖是一圈雪白长，十分漂亮。

        韩非转过用冲着他的父亲，一手拾起红尾，另一手就要撤出后里的白尾，他刚想往外，又传来韩安的声音。

        韩安没吭声。那条新尾和原本的白尾以同样方式制成，骨鞭都是两指来，探入后的分裹着轻短，点缀一圈密集的银珠，不过小里已经着一条尾，这一条尾又干燥蓬松，想要再插进去确实不易。

        微妙的落差让韩安更急于见到韩非，他要让他的儿子明白，即使自己不在他的边，他的心也要为自己而牵挂。

学问，似乎本没惦记他。

        韩非了口气说：“父王，两条实在太了……能让儿臣去拿吗。”

        “上新尾巴让为父看看。”韩安命令。

        君王扳起他的下颌，看他颈上项圈得端正，又用脚尖点了点他的膝盖，韩非把双更分开，透过装衣摆，能看到银丝兜网罩住的分端吊着玉牌。韩安再使个眼色，韩非翻开裘披衣趴伏半翘起，两白皙的肉在装裁出的圆里鼓胀，探出的白尾随着眼收缩而轻晃。

        室内虽燃着燎炉，但大开的窗让空气通，温度并不高，格外透出梅花清香。韩非仍穿着天青色女式装，纯白色天蚕丝袜，长伫立，裙摆拖及地面铺开，姿态优雅灵动。冬日寒冷，他在外面加了件裘披衣，以上等貂和雪兔制成，阳光下色顺发亮，蓬松炸起，披衣看着厚实，却是掐腰织造，后腰有一条锦带装饰，更衬出形曲线玲珑，使他的人带了几分魅惑气息。

        韩安左看右看，只见香艳淫乱，挑不出半点病。君王让儿子直起，从袖里掏出一纯金链条，顺手拴在韩非项圈的环扣上，像牵着一华丽的珍兽那样带他走，韩非跟着爬行，在屋子里兜了一圈。

        韩安心里盘算着怎么教训韩非，人就已经到了冷门口。他屏退近侍独自进院。推开临湖正殿大门，一阵清幽香气扑鼻而来，他巡视一番，很快看到那落地窗前的大桌旁边，有个雕花的青瓷大瓶，插着一簇簇新摘的寒梅，粉白相间的花丛就是香气来源。

        黄白双色的披衬托青衣装淡雅，再加上粉白双色的梅花映衬，令人赏心悦目，韩安眯起眼站在门口没动。韩非关上窗，乖顺走过来为韩安褪下厚披衣，再松开腰间宽带，又换了靴。殿内温度还没回升，他没替韩安脱掉外袍，而是跪下来仰视父亲，耳畔夹着白色的狐耳装饰，随着抬颤动两下。

        青瓷大瓶加上花枝，比一人还高，他的儿子就站在一旁，原本在眺望着湖心岛。那岛上的花树奇异，凛冬之时依旧芬芳盛开，一年四季都如此，堪称风光奇景。

        韩非一边爬一边心里盘算，他跟在韩安旁亦步亦趋走走停停，始终保持和韩安半个位的距离，塌腰尽量让尾巴翘高。这是父亲很多次训练的结果，为此肉上不知挨了多少次鞭打。最严重的一次责罚，父亲在他的阳上系了一颗铁球，叫他拖着球在屋里爬了两个时辰，沉重的铁球虽然能在地上动，可仍然拽得阳痛发紫。

        “为父要你两条尾巴，我的儿子。”

        父亲不说话，韩非只好着把红尾往眼里，尽他弓起几乎蜷成对折，极力用另一只手的手指撑开口环状肌肉，但要入两条长尾，仍然十分困难。他扭着磨弄半天也没有推进去。

        自从父亲喜欢在他小里插上尾，就更享受牵着他走动。金链系在项圈上说明父亲心情还算好，要不然就会拴在两颗尖，或是分端的银环上了。想来是方才的梅花清香和自己周全的准备起了点作用。

        殿内门窗闭合，燎炉燃烧带高温度，韩非的额和上出了一层薄汗。他的息渐渐化为呻，手上动作也不敢停下。他试了许多次之后，终于有一次把红尾前端进眼，这一下用力有些猛，撕裂的疼痛瞬间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