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言在厨房帮忙了一会儿，出来没见着顾文澜。

溪言这么看着听着，心里边不知什么滋味，她只希望他能自在些就好。

顾云微说：“我还以为你们真不来了呢。”

溪言没理他，后脑勺冲着他，对另一的老太太笑着。

“怎么恩威并施？”顾云微兴致地凑过去，“你详细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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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我给他饭，是因为我愿意给他，这件事能让我开心，但如果他敢挑三拣四，”溪言笑盈盈：“那就喂狗好了。”

溪言笑了笑，“没有，我那是恩威并施。”

溪言说：“……味是有点重。”

关羡被解了围，松了口气，说：“前一阵老太太还说呢，文澜很让人放心的，自己选的媳妇肯定是优秀的。”

“嗯？”溪言抬看她，“没有。”

奈何顾文澜这人一向是爱憎分明。

关羡冲他笑了笑。

溪言看得出来，关羡对顾文澜多少有些讨好的意思，不这是出于她的本意，还是单纯为了不让顾院长为难，总之她在努力地缓解彼此紧张的关系。

顾云微忽地一笑，“那倒是，不过嫂子，你对我哥是不是太好了？你把他惯坏了可怎么办？”

溪言在上面很久，她没算过时间，但他一直在抽烟，没停过，就在他又点上一支的时候，她走过去说：“你是不是抽太多了？”

顾文澜把烟碾灭，扔进垃圾桶，然后冲她伸手，溪言一过去就闻到他上一重的烟草味，于是没敢凑太近。

几个人在客厅里不尴不尬地坐着聊了一阵，顾云微就拉着溪言进了厨房给饭的阿姨帮忙，两人在厨房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他拽她过来，“嫌弃我？”

溪言从兜里摸出两颗牛轧糖。

“……”

关羡说：“我看见他走出去了，往东边拐，应该是去了江边。”

溪言择着菜，“打电话给他了，说两句他就来了。”

老太太笑得两只眼睛眯成了两条，“这话倒是不假。”

顾云微愣了一下。

溪言：“……”

溪言说：“他不愿意来，但你可以去看他的。”

“云微，”溪言抿着稍微一思忖，说：“我不想勉强你哥他不愿意的事，所以其实我并没有怎么劝他。”

他拿了一颗剥开糖纸嘴里

他抬起问：“吃了什么？”

顾院长轻轻拍了拍关羡的膝盖，颇有些安抚的意味。

“还是用，”顾云微这话依然是无心之言，她说完接着：“嫂子，我是不是让你为难了？”

――我有么？

溪言出来往东面的那条江去了，然后沿着江边走了一段，看见他站在沿江的石阶上抽烟，她没立即过去，站在上面看他。

顾文澜回过来，说：“站那儿半个小时了，终于舍得过来了？”

“你帮着劝我哥的时候，他是不是特别不乐意？”顾云微揪着手里的菜叶。

他抽完一支，拿着烟在石阶上碾灭火星，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接着又点了一支，然后扣上打火机的金属盖子，收起来。

顾文澜把她摁进怀里，抬起她的下巴就吻下去，没有温存的前奏，带着蛮横的意味深吻，有意让她沾上自己的气息，却自己尝了一嘴的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