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慎还想要推拒。

甄父斜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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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带出了府，交到了官差的手中，再后的事情，就是由官差定夺了。

甄好愣了一下。

“甄姑娘要是真的想谢，就去谢舍弟吧。”裴慎说：“他也帮了不少的忙。”

只是女儿不说，他也就乐呵呵地当自己什么也不知，享受女儿的贴心。

柳姨娘早前是被人伢子卖到这儿，哪里能有家？他女儿编个借口，竟然也不编个像样点的。

他又不是真的病糊涂了，外出了那么大的事情，还涉及了他，哪怕是府中上下所有人都瞒得死死的，可哪里能真把他瞒过去？

“我爹药里的沉香，早就被我换了。”甄好语气轻柔地：“神医的事情，我也打听过，原来是神医不小心将有毒的沉香混入了药中。姨娘，这些药，每回都是你去拿，那神医，也是你找来的。姨娘，你知不知这沉香的问题？”

裴慎没接银两，只把那些书接了过来。

甄好语气仍旧轻柔：“那神医可不是这么说的。”

姨娘当即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她。

甄好恨她，害了她爹两辈子，上辈子还已经害死了她爹，她一直被蒙在鼓里，以为柳姨娘是个好的，还给了柳姨娘一大笔银子安。这回甄好也出了大笔银子，给了官府，让官府的人“好好”对待柳姨娘。

“原

他穿了一新衣裳，美滋滋地在甄好面前转圈圈：“嫂嫂，你看我穿这好不好看？”

裴慎淡淡地：“那病人本就已经病入膏肓，无药可医了。”

甄好笑眯眯地：“姨娘兴许是回家了。”

甄好还想说点什么，又被裴慎打断。

甄好一怔，明白了过来。

她定了定神，才连忙：“我也是被人骗了，是那金家想要害老爷，是那神医想要害老爷，我是无辜的。”

甄好笑着点。

甄父闭上眼睛，也不再追问。

甄好也没忘记感谢裴慎，感谢完了，她也忍不住好奇：“那神医当真是医错了人？”

柳姨娘惊慌地：“我……我哪里能知……”

甄好没问裴慎向自己要走的那包沉香去了哪儿，只去书斋，给裴慎买了不少书，还有一些银两，当谢礼送了过去。

甄好轻声：“我也没什么好给你的，先前我答应过你，等和离以后，就给你备上上京考功名的盘缠。如今你已经可以开始准备考功名了，早些时候看书也好，如果是你的话，定能考中状元。”

裴淳更是高兴：“嫂嫂，你是不是终于原谅我哥了？”

已经药石无医的病人，除了喝两副药吊着命，再厉害的神医也没法救了。

“甄姑娘要谢，这些就够了。”裴慎淡淡：“我也没出太大的力，还是多亏甄姑娘发现了那药的问题，不然，我再多也没有用。”

柳姨娘瞪大了眼睛，颓然坐到地上，任由下人将自己带走，竟也没生出半点反抗的力气。

她照裴慎说的，用那些银两买了不少东西给裴淳。

裴慎不吃，裴淳这个亲弟弟，收的却是毫不客气。

偌大府中，没了一个柳姨娘，只有甄父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