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慎霍然抬看去。

“前些日子……那不也是没塌吗！”

“十几年前，源州那雨下的可比现在还大，也没见河坝塌，再大的雨都给挡住了，怎么这会儿就说要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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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疯涨的

好在照源州百姓们的回忆，山上还有好几山可容纳大家休息，也有些人见官府这么坚定，连忙回家拿了不少东西，大包小包地往山上走。

一些工人穿着蓑衣，在雷霆带来的明亮中，惊恐地跑来。

“我没有把握。”裴慎如实：“我只不过是多看了几眼，事实会如何，我也说不清楚，只是连源州本地的那些人都说要发大水，总归是防患于未然，尚书大人也知，那河坝，上回就……”

命关天，周尚书也不敢耽搁，见他说的肯定，便也点应了下来。源州的官府便连忙帮着疏散百姓。

他一咬牙，挥手：“出了事，我给你担着。”

周尚书过来低语：“此事你有几分把握？”

源州的百姓不少，还有些人刻意托缓，到了深夜时，众人疲惫不堪，许多人已经到了山上，可也还有不少人固执的在山下不愿意动。

裴慎也回了一趟府衙，连忙将此事告知了周尚书。

可源州的百姓们却是怨声连连，上天就黑了，夜里又冷，谁愿意离开和的屋子连夜去山上，更别说外带了这么大的雨，连走路都困难。

暴雨如注。

至于修缮河坝的那些工人，也在连夜加固河坝，生怕疯涨的水位会当真把河坝冲塌掉。

州土生土长的人，难还看不出这雨有多危险？！”

“河坝快塌了！快跑！”

忽然，远远地有人慌忙跑来。

鲍老大一噎，他嘴动了动，也不知是不是被劝动了，连忙拄着拐杖去找人通知附近的村民。

裴慎松了一口气。

“快跑！”

周尚书沉默。

鲍老大也听了他的命，连忙劝着那些百姓，也或许是他平日里人太好的缘故，却是没多少威信，这会儿百姓们被着离开家中，反倒是还迁怒到了他的上，怨声，鲍老大只能讨好着笑。

轰隆！

裴慎抿紧了，哪怕周遭有不少捕快与官员狐疑的眼神看来，他仍旧坚定的很。

“那河坝上回也没塌，我打生下来起，这河坝就被塌过！”

裴慎站在山下，脸色不善地看着那些动作慢吞吞的人，那些人有些还在骂骂咧咧，可抬一和他的视线对上，天上一雷霆劈下，将天空骤然点亮，在那短暂的明亮里，这些人看到他阴沉的脸色，一时两战战，面惊恐，也没了话。

“鲍老大，你是修缮河坝的人，你说说，那河坝会不会塌？”

府衙的官兵帮着疏散百姓，周尚书都说了肯定的话，源州的官员们也不敢反驳，见官府都这样坚定，哪怕是百姓再不情愿，也只能按着他们的意思往山上走。

“还要去山上，山上多冷啊，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夜里这么冷，岂不是要把我们冻死？！”

郑大人冒死把折子递到京城，河坝的事定然不像他们表面看到的这样，哪怕外表看起来如何坚固，或许内里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