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

他忍不住往甄好那边靠近了一些，在两人双手快到碰到时，才堪堪停了下来。裴慎的手指动了动，到底是不敢伸过去。

不等甄好回过神来，烟花接二连三在天上绽开，明亮的火光将院子照的亮如白昼。丫鬟下人躲在子后，也纷纷探出来，欢喜地朝着天上看。

真好。

裴淳还说，最喜欢嫂嫂了。

他听见自己小心翼翼地问：“甄姑娘，你喜欢吗？”

一想到这个，裴慎便觉得晕的更加厉害，他脑子里的烟花也噼里啪啦绽个不停，这个念却没由来地扎在他心里深，疯长开来。

她顿时愣住。

火光明灭不定，照着甄好的脸也忽明忽暗，可裴慎一直看着，终于也捕捉到了自她脸上生出的那一点欢喜。眉眼弯弯，角翘起，应当是欢喜的模样。

烟花绽放的声音将其他人的声音都盖了过去，不丫鬟们如何惊奇，裴淳如何惊喜，裴慎没有抬，他一眨不眨地盯着甄好看，生怕会错过她脸上的一点表情。

好：“甄姑娘能不能陪我去外面一下？”

在寒冬腊月里，他出了一手心的汗，也不知是不是那边烟花的火光太盛，让他一时热的连后背都开始冒汗。

甄姑娘高兴，真好。

裴慎心想：原来甄姑娘接受了他的好意，他心里是这样高兴的。

甄好不疑有他，心中虽然奇怪，但还是应了。

裴慎眼睛一亮，抿紧了，点了点。眼睛亮晶晶的，模样倒是和等夸奖的裴淳有些像。

他也想

“甄姑娘。”他先是轻轻叫了一声，又攥紧了拳，生怕甄好会听不见，又扬高声音，喊了一遍：“甄姑娘。”

真好……

他们兄弟俩其实很像，裴淳喜欢的，他……

他忽然想到，每回裴淳了让甄姑娘高兴的事情时，甄姑娘还会摸摸裴淳的。

裴慎抿紧，手指动了动，攥住了侧的衣裳。

才刚踏出饭厅的门槛，忽然听见“咻”地一声，甄好下意识地跟着那抹火光抬起来，又听“砰”地一声响，一朵绚丽的烟花在天边绽开。

好半天，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甄姑娘……甄姑娘喜欢就好。“

甄好弯起眼睛，笑着颔首：“我很喜欢。”

甄好转过来，明亮的双眸和他的视线对上，眼底还带着还未褪去的惊喜。

“……”

“咻”地一声，他的心里、脑子里，也跟着砰砰放起了烟花，绚丽的烟火炸得他也一下子迷迷瞪瞪，晕目眩，险些要站不稳。

裴慎握紧了拳，他勉强按捺住自己的激动，可心中的欢喜却难以掩饰，角扬起，眉梢都是浮于颜表的喜色。

“对。”

两人刚起，裴淳和甄父的注意力便被引了过来，跟着一块儿走了出去。

他终于对了一回，没错事，也没有让甄姑娘不高兴，他给甄姑娘的礼物，甄姑娘是喜欢的。

甄好问：“这是你准备的？”

甄姑娘高兴，他也就高兴了。

要是他能一直让甄姑娘这么高兴就好了

甄姑娘是天底下最好的人，所有人都会喜欢甄姑娘。

裴慎更紧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