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用这个“喔”，终究不好意思，有扮装可爱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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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算说清楚自己的年纪了，不然估计这小孩还真每天把她当个妹子啊小姑娘呢。网络环境里，每个人或许都活在对方的美化里，很不实际。

她今天没来由的疲倦，咙也火烧火燎的，猛喝了半支水，并没有得到任何缓解。

……大哥……不用吧。

小代练：晚安。

原莱释然地想着，本也想句晚安结束对话，可她反复看着小代练那句话，心里却不是滋味，有一点不容忽视的刺，冒出了。

蜡烛是粉色的，1和8。当时买来纯粹是为了自欺欺人，外加自娱自乐。

小代练：你很在意年龄？

好半天，那边没有一点声息，在原莱快以为自己可能已经被删好友拉黑的时候，对面发来一张图片。

想了想，删去。

双手重新搭回两颊，舒灵把自己整张脸烦闷地搓成了扭曲名画状。

原莱在心底扩充着，所有的言外之意。

小代练：bingo.

真烧了……？

哇哦，好像有点酷。

然后，小代练说：你没插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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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坐在床边，窗帘没有拉，落地窗成了画卷，涂满整个外滩的璀璨灯火。

因为它会变成女人上如影随形的标签，亲友会以此不断讨伐你的生活态度，促你的人生进程，你的婚恋状况成了无聊众生的宣口，你任何脱出离的举动都会被打上“老黄瓜刷绿漆”的评价用来鄙夷与攻击。

原莱：没错。

她试图开玩笑缓解此刻情绪与气氛：发现小徒弟是个老阿姨后，是不是很蓝瘦……

原莱：怎么会。

小代练：那有什么资格抬举自己是老阿姨？

原莱弯着眼，在心里低低闷闷地“喔”了一声，聊天框里打下的，却是另一个，酷酷的应付的“哦”。

间收到你消息。

小代练：我担心文科妹子不懂。

原莱：哪个女的过了二十五岁不会在意自己的年龄？

小代练：睡你的觉吧。

静默片刻，小代练说：睡吧。

接着，舒灵两臂一垂，仰回床

片刻，原莱微微一笑，她知，他特意安自己。

小代练：徒弟。

原莱皱了皱眉，随后又挑起：通信？

手掌向上挪，停到额，依然热。

小图看着有些眼熟，原莱点开放大，那是自己朋友圈的一张照片，拍于今年生日，她给自己买了糕，还有蜡烛。

小代练的反应如她所料，也如她所意。

发烧了？

原莱下意识回：我是大姐姐哎。

索换成：发现小徒弟是个老阿姨后，是不是很失望？

蓝瘦香菇，一个火热新的网络词语，可用出来怎么看怎么怪异，不合时宜。

这个人脑回路怎么这样清奇？原莱瞬时噗笑出声。

原莱：你直接说不就行了。

和直播间的一百六十万多人笑嘻嘻说了“晚安”，舒灵按时下播。

现在的你，还年轻，还不用知而已。

小代练：我的研究方向，就是如何让这瞬间更快。

小代练：不是81？

脸上如烤，舒灵忍不住把双手覆到面颊，嘶，好。

原莱：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