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司予愣了愣，回过神来只觉得鼻子酸酸的。

有一天你会长得很高很帅，成绩还很好。

“他们说了很过分的话？”

迟昭看他一眼：“受伤了？”

很，很没用。

至于为什么是这样的愿望，而不是更实际一些的，比如拥有一个温馨的家有一个每天可以见面的妈妈。叶司予自己也忘了。不过他觉得，上

告诉他什么呢？

解释完迟昭的问题，回去的路上叶司予再没说话。他情绪低落，连迟昭这样钝感力MAX的人都察觉有恙。

――就像叶司予时常对茸茸的那样。

叶司予一怔，抬起来，正好对上迟昭的眼眸。

他很用力地点点。

迟昭想不出其他原因了。

但这一次他却格外难过。

午饭过后，叶司予照例到迟昭房间休息。他已经相当熟悉迟昭上的味，这带给他一种独有的安全感。叶司予在还没有被叶婆婆照看前，常年寄宿于亲戚家，那时每年生日，他唯一的愿望就是希望自己有一个哥哥或者姐姐。

是以迟昭沉默半天，最后只仗着高优势，僵地摸了摸叶司予的。

再然后，叶司予就被程展他哥程尘堵在了小区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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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昭看他不再难过，收回了手。

叶司予不想让迟昭知自己已经被打过的事，摇了摇。

可以说的话很多很多，兜兜转转到了嘴边，迟昭却只剩下一句：“……加油。”

第08章

迟昭觉得自己只是诚实罢了，她没有办法到感同受，每个人的经历境遇皆有不同，一个人又怎么可能真正理解另一个人的感受。

一条急需被拯救的，可怜虫。

这样就不会感到孤立无援。

不想被一个才难得能平等接受他的人视作弱无能拖后的可怜虫。

“也，也没有。”

叶司予垂下，攥着酱油瓶的手汗津津。

所以，不用也不必介意那样的人。

是他们刚搬来的第一天，房门没关好，那条叫茸茸的大狼狗趁机跑了出去。不过这条大狼狗虽然长得凶，但以前在队上待过，训练有素，一般情况下没有指令不会主动攻击人类。是程展几个小孩手贱，又是逗它玩又是拿石砸它，结果差点被反咬了。

回到家两人默契地对程尘一事闭口不提，只说是叶司予迷了路，才耽搁了这么久。

又被学姐救了一次。

迟昭终于知许美静那些传言是怎么来的了。

相比于安人这样的技术活，迟昭更擅长就问题提出解决方案。哪怕大学时室友失恋，她都能拿出科研的神替她分析分手的一百种好以及走出失恋阴影的一百种方法。当然，这样的行事作风不止一次被诟病为“不近人情的冷漠”。

“……好吧。”

叶司予一次发现学姐有一双漂亮的眼睛。里面没有同情怜悯，也没有不满厌恶，干干净净，不染纤尘。

迟爸狐疑地打量他们一眼，没再继续问。

叶司予无不沮丧地想。他其实并不介意被人欺负，换句话说他对于被欺负这件事早就习以为常。在学生的世界，与众不同就是原罪，无论是他不完整的家庭，瞎了一只眼的外婆，还是他天生的结巴，都足以成为霸凌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