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小留嘟了嘟嘴，刘彦耐心：“把吃的吞下去再说话，别呛到了。”

“呃……你一说我不就知了么？路另一边的菜场，然后呢？哪家店？”

凌云端给他盯得不自在，极不自然地咳了咳，上前拍拍他的，小声应：“儿子。”

刘彦又问他：“那小留以前在电话里为什么都不跟爸爸讲话呢？小留是怕讲错了爸爸生气对吧？”

“行，你等着，我上回来。”

“嗯，叔叔说爸爸不敢喊，要我喊。”

凌云端往里屋瞟了一眼，刘彦仍旧没出来，他就近找张椅子坐下，把凌小留捞来上坐着。

是曾经，菜场十多年前就搬到路另一边了，连小学都已经重建了，你的曾经也太曾经了吧。”

“小留说错了，爸爸不是不喜欢你，他最喜欢的就是小留了。”

“爸爸，你

凌小留一下抱住他的手臂，紧紧搂着，甩都甩不开。

目送凌云端出门，刘彦转过来，凌小留正把最后一口瓜进嘴里，肉乎乎的腮帮子撑得鼓鼓的。

刘彦了他的脸颊，“当然是真的，叔叔不骗你。爸爸是个胆小鬼，比小留还胆小。待会爸爸回来了小留要主动叫他，知吧？”

对面的小脑袋点了点，刘彦笑：“爸爸也是这样，他怕讲错话了小留生气，所以才一直不敢跟小留讲话，他可不是不喜欢你。”

“嗯？”

过了老半天，凌小留终于能开口了，“叔叔。”

凌小留口齿不清：“叫‘八八’……”

“他不对小留笑，也不跟小留说话……”

刘彦没想到这么小的孩子竟会如此感，刘思柏像他怎么大时，可是整天只知吃跟哭，哪里别人喜欢不喜欢。可凌小留极为聪明倒是十分明显的，之前他不怎么讲话，大概是在福利院里没什么人教他，刚来家里那段时间讲话一直磕磕盼盼的，现在却已经能讲出一两句完整的来了。

“嗯……嗯……”凌小留嗯了半天，才说：“喜欢……”

刘彦问他：“小留，刚刚那个人你该叫他什么？”

凌小留揪了揪小指，低小声说：“爸爸好凶……他不喜欢小留……”

刘彦抬眼望着他的小脑袋，轻轻摸了摸，笑：“小留怎么会这么想？”

“嗯！我知了！”

凌云端回来的时候，刘彦不在前边，就凌小留依旧坐在椅子上，他把提回来的袋子放到架子上，一边往里屋张望，刘彦在里面不知忙乎什么。他想进去看看，后陡然响起一声脆脆的叫声，把他吓了一。他转，刚才小炮弹一样喊了一声爸爸的小子正着手指瞪着乌溜溜的眼看他。

“那怎么没见你叫？小留是乖孩子，乖孩子怎么能不喊人。”

“进菜场左手边第一家肉铺，师傅姓张，你跟他说来拿我订的货他就知，钱不用给，月底一起算。”

凌小留抬起来，大眼睛亮晶晶的，“真的吗？”

“是叔叔教你喊的？”

凌小留摇摇脑袋，满是不信，“可是他都不理我……”

这什么跟什么，什么叫他不敢喊？不敢喊什么？喊“爸爸”还是喊“儿子”？谁说他不敢了？！他只是……只是懒得喊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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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叔叔问小留一个问题，小留喜不喜欢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