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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思柏回来后，不出意外地围着他弟弟转，凌小留似乎喜欢他，随他抱一起玩也没闹别扭。

刘家长辈们围着孩子个个要抱，刘彦母亲许春英却神神秘秘把刘彦拉到一边，问：“那凌先生把孩子交给你养，有没有什么表示？”

凌小留的视线从他的筷子移到他鼓起的腮帮子，他撅撅嘴，扯了扯刘彦的衣角，指着桌子上的碗要求：“要吃――――”

刘彦无奈，只得敷衍她，“有的有的，不给他白养。”

凌小留在外的说法是凌云端的亲生儿子，从小父母离异，因为凌云端忙着生意顾不上他，交给保姆又照顾不好，恰巧凌云端回乡时遇上情况相似的刘彦，见他有经验，两人又是老同学，便托他照顾孩子。这套说辞虽然冠冕堂皇，刘彦自己都说得心虚，但用来应付爱说闲话的人们还是用的。

一激灵抖掉浑鸡疙瘩，毫不客气地撂了电话。

十八摸

刘彦的家人也深信不疑。

中午在父母家吃饭，刘彦给凌小留炖了碗鸡羹拌米饭吃，削了半个苹果，又泡好一瓶给他。

三人在村里待了一个下午，傍晚时又手牵手回到镇上。刚进屋就接到凌云端打来的电话，他在那黏黏腻腻：“阿彦，你今天带着儿子们去哪了？我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没人接。”

刘思柏一个月回来一次，每次都是要回双井村看他爷爷的，刘彦自己最近因为凌小留在也没回去，现在想了想，决定带着两个孩子回去瞧瞧。

“那倒是，这孩子父亲有钱，就富着养，咱们穷，那就穷着来，总归能养大就行。”

凌小留长得好，白白胖胖羞羞怯怯的，就没有哪个大人见了不喜欢，再加上他父母不在边，小小年纪就得跟个外人生活，这就更加惹人怜爱了。

刘彦笑：“现在哪人家舍得这样对孩子，再不济也得天天炖几个鸡。”

刘彦半夜被闷醒的时候，还以为鬼压床了。现在天气越来越热，他晚上睡觉只盖一床被单，底下穿件磨得快见肉的白短袖和短，贪凉的时候被单

刘彦这下没忍住，把电话挂了。这不要脸的，越老越厚。

许春英见了便说：“呦，这孩子吃得倒麻烦，我记得小柏这么大时有一碗米饭泡糖水已经很不容易，至于小鹏，那更是天天啃着地瓜芋当饭吃，跟现在的孩子比不得啊。”

“哎呀你这傻孩子，你帮人家养儿子难是白工吗？带个小孩多辛苦啊。”

刘彦差点就把电话甩了，什么叫“儿子们”？有这样说话的么，别人不知还以为是他们俩生的。

那边还在继续：“阿彦，你怎么不说话，我想死你了，啵一个给我听听吧。”

刘思柏坐在凌小留边上，用筷子戳起一只鱼逗他，“宝宝吃不吃、吃不吃？好吃的鱼哟，你看哥哥……啊呜，没了。”

刘彦白了刘思柏一眼，用汤匙切了一小块鱼递到凌小留嘴边，说：“只能吃一点，宝宝想吃鱼晚上叔叔给你，现在吃多了肚子会撑坏的。”

许春英这才放心，“那就好，我看凌先生也是大事的人，不至于那么小气。”

凌小留鱼到嘴，心满意足地眯起眼睛点点。

刘彦一时没听明白，“什么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