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教训的是。”顾九麟连忙应下来，“儿臣以后定然会将父皇的话听进心里，少饮酒才是。”

“嗯，朕看这款式有些过时了，已经命

殷单扫过还跪在地上的太子，淡淡：“太子也是。”

殷单轻笑：“成年后里的老嬷嬷时常念叨她要注意仪态，久而久之，雅儿便不再吵着要骑，只私底下偷偷央求过朕几回。”

这并不是说明他们本事不强，而是皇帝份过于贵重，一方主张温和用药，好的慢些，却稳妥，补药开了一大堆，一方主张对症下药，不必减轻药量，双方争执不下，反而有种越吵越大声的趋势。

太医吵了半天，依旧没拿出个准确的方子来。

“皇上――”皇贵妃俯哀叫，“都是臣妾不好，您千气万气，只责罚臣妾便是，千万别气坏了子。”

皇帝瞥了她一眼：“皇贵妃好大的威风，朕又岂敢责罚于你。”

“公主白日里骑了会儿，许是累了，方才晚膳都没用，便歇下了。”

不过即便是知了，也实属正常，便是顾府之中都有皇帝的眼线，更别说是这行之中了。

顾九麟心里一震，藏在衣袖下的手指紧了紧，才勉强：“是吗，儿臣居然不知。”

杨璇玑这下是真的有点慌了，她连声哀叫，跪行几步，伸手握住皇帝的手，将子伏过去。

“皇上，皇上”

太子背脊一凉，心里发虚的很：“是，儿子记住了。”

烈地讨论着该如何给皇帝用药。

“酒量浅，以后就少饮些酒。”殷单说话别有深意，“以免酒后行事荒唐，尽些不知所谓的事。”

难不成皇帝已经发现了昨夜的事情？

殷单用手撑着额，似乎是有些疲惫的样子，低声询问：“雅儿呢？”

顾九麟：“儿臣酒量浅，昨夜怕是让大家笑话了。”

殷单睁开眼，目光在顾九麟脸上转了一圈，又问：“朕听说你昨夜醉的不轻？”

连发了几通脾气，撵了一堆人，房间才空了不少，殷单也觉得清净了许多，他这才唤：“驸，到朕跟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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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万岁？”皇帝睁开双眼，“你们看朕这个样子，怕不是活不到明天就能被人气死。”

“嗯”殷单闭目沉，“雅儿的驭之术倒是不错，幼时朕亲自教她的。”

皇帝有些厌恶地甩开她的手，皱着眉：“吵得朕实在是痛裂，出去候着吧。”

“是。”

顾九麟哪里知这个，求救般看向郭公公。郭时望忙：“禀皇上，确实是前朝的款式。”

殷单气得将杯盏砸到地上：“太医也给朕出去！吵得朕不得安宁，不过是坠受惊而已，连个药方都拿不出来，朕看你们就是一群庸医！”

杨璇玑纵有不甘，却只能先行告退，但是她又不敢径直回去，便跪在寝房外，伏候着。

太监搬来圆凳放在床边，顾九麟一撩长袍，坐了上去。

“朕记得前些年赐给你家老爷子几匹好，还在御司养着，等狩猎结束后，你得了空带雅儿去转转。”

地上跪的满满当当，顾九麟和太子寻了个空跪下：“儿臣给父皇请安，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此话一出，顾九麟和太子顿时心中一紧。

众人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也不明白为什么今日皇帝格外的火大，然后大家就听见皇上又说：“驸这朝服，好像还是前朝的样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