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手，指着门外，声调倏然高：“我问你，他回国，他来找你，你开心吗！！”

“你开心吗？”那张脸忽然染上生气，双眼里有不死不休的执着。

通红的眼眶里终于冒出泪来，他怔然看着姜芷溪，莫名联想，万箭穿心也就是这么痛了。

姜芷溪进门时，柏翊坐在窗前的藤椅上，他看着外面的阳光，脸上无一丝多余的表情。胧光蒙蒙在致的五官上罩了一层，光线里的轮廓完美的超乎想象。

她怔愣，不自觉往后退半步：“你在说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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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件事加一件事叠起来，就像压在骆驼上的一稻草。什么时候会迎来最后一稻草呢？姜芷溪茫然的望着不远紧闭的病房门，心里空落落的想，也许就是下一刻吧。

姜芷溪缓步走到他边，站了一会儿，问：“陈伽策同你说了什么？”

“我回来了，手臂上药了吗？”

定定的看他一会儿，她说：“你想听我回答什么？”

傍晚时分，柏文建带着大票人行迹匆匆赶来。柏翊还在睡，没人会在这个时候叫醒他，检查自然也无法进行。

柏文建神色凝重，站在床前看了一会儿，问：“怎么会突然这样？”

周医生风风火火赶到，柏翊已经打了镇定剂睡着。

闹到最后，她已经不知怎么收的场，只知他看似好转的病情因为一个短短十分钟的会面彻底撕开最外层好看的糖衣，出里面腐朽不看的真相。

姜芷溪笑了：“我说开心，你会生气。我说不开心，你一定不相信。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回答才不出错？”

姜芷溪疲惫的坐在房间外的长椅上，不知哪里累，可就是一句话都累的说不出。

漫长的沉寂，他忽然侧了侧脖子，站起来，一把掉手背上的针，猛然冲到她面前。

恰好在医院，不需要着他喝不喜欢的药……哦，不过看他今天的表现，恐怕吃药也是没用的。

陈伽策果断承认：“多说无益，祝你好运。”

第91章

这次发病来势汹汹，姜芷溪无权决定，联系了柏文建的助理。

“小溪要笑话我们了。”

他成功的把自己弄出一伤，手臂因为挣扎，戳出好多个针眼，现在已经泛了青色。

作者有话要说：　　app好像有点问题，更新了没有提示，在目录也没办法刷出新章节。我试了一下，从最后一章可以直接划到新章节的，存稿都放存稿箱啦，定时发布不会票~安心

前期有多么隐忍，现在爆发的后果就有多么巨大。

她看向周医生，笑：“我错了。”

而她以为的，柏翊真的有在努力好转的事实其实都是假象。他从来就没有过分毫的变化，他还是那个要求姜芷溪百分百灌注心意的人，乞怜她全的爱。

就这么当着谢桐的面，他也不避讳：“我就直说了，最近柏翊有多不正常相信你也看在眼里，你最好别傻事。”

什么都没用了，前功尽弃。

姜芷溪抬眼看他：“你和他谈过了。”

……

姜芷溪握着手，靠在走廊里的长椅上。

*

柏翊没听见似的，四肢透着说不出的僵，一动不动。

“她？”陈伽策不明意味的笑了声：“她的男朋友秀起恩爱来我拍八匹也追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