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就爱玩这种把戏――时隔二十四小时，一脸懵的人变成了自己。

幅“不在意不关心”的模样。孙翔不免有些郁闷。

既然周泽楷不接茬，卖关子失去了意义，孙翔之后也懒得逗他。就这样继续开了五六分钟，他们下高架，转了三两个红绿灯，视野里出现了路口楼醒目的子弹LOGO。

孙翔一噎，正要教育他不可贪心，话到嘴边，吞回肚里，换成一个字：“行。”

他选了个临路的座位，拿纸巾拭桌面――不怎么说，洁癖还是存在的――然后才肯把手肘支在桌上，托着脑袋进这慢节奏里，等待孙翔所谓的“惊喜加餐”。

3.

孙翔神秘一笑：“当然，这是个巧合――全上海最正宗最好吃的串串店就在这里！”

“都去。”周泽楷不接招，意外地表现出十足任。

“点了猪脑，不过猜你不吃，没事待会我捞出来就好。其他都是些常见的东西，你自己看。”金发青年开开心心地在他对面坐下，把订单拍在桌上，扬声唤来老板，之后又是一串他听不懂的快言快语。

这反应极大地取悦了孙翔，他得意洋洋地说：“对啊，轮回。怎么这幅表情，你以为我们要去踢馆发吗？”

氛围随意得有些过，周泽楷哑然失笑的同时，会到了一种彻底的放松。

孙翔注意到他的视线，解释：“甜的，解辣，没吃过？回尝尝就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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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泽楷笑笑，想要指出对方直到现在都还没问自己有哪些忌口，就这么自作主张，又忽然觉得没有必要讲。

好吃不好吃，周泽楷不知，但正宗这一点，倒是毋庸置疑――耳畔是孙翔和老板着相同发音的方言在聊自己完全不懂的内容，周泽楷蹭了蹭鞋底的泥，沉默着把伞认真折完、扣好，连带孙翔那把一齐进门口的水桶中。

“你就不好奇？不担心我把你给卖掉？”孙翔忍不住发了一只球。

他的内心OS：算了，这家伙四舍五入等于挂盐水时哭闹的小朋友，而翔哥这么成熟稳重，该哄则哄呗。反正，当前任务不就是让周泽楷好受点吗？

“轮回？”周泽楷的语气略惊讶。

因为已过饭点，店铺空空。相似的场景让周泽楷不由得回忆起前一天的午餐经历。

他环顾四周，发现孙翔抱了只塑料篮，正在食品柜台前挑挑拣拣，没有任何询问自己的意思。老板更是悠闲，就这一眨眼功夫，已走出了店铺，在屋檐下缓缓一支烟。

他相信孙翔在跟普通朋友相时绝不会这样边界模糊，继而意识到自己的放松和愉悦也源于这

老板走后，周泽楷拿起单子，发现上面除了猪脑，还龙飞凤舞地写着凉糕x2。

孙翔扬扬下巴：“到了。”

“其实吧，一开始有两个选项。”孙翔换新策略，试图铺垫。

“不。”周泽楷轻松把球挡回去。

周泽楷迅速恢复淡定：“你不会。”

墙纸因为油烟微微泛黄，侧面印证这间店经营年月不短。不过地面和玻璃窗倒是格外干净，老板的爱惜和用心可见一斑。菜品标价简单，黑色大字：xx元/串，按串计费。剩下全都是酒水饮料。这种形式对常年在家中吃饭的周泽楷来说很新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