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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个瞬间，他飞速去看屏幕右下角的时间。

孙翔脑中像有口钟，被“咣――”地撞了一下。

“谢咯，”孙翔接过，拧开，脑子还在高度兴奋中，思维特别天行空，“你说他一直不上线，别真是因为不好意思？”

到底谁更傻？！

孙翔一瞬觉得对方的神态好无辜好委屈，后知后觉自己刚刚这一通爆发，好像跟欺负人没什么两样。

“傻的”两字，孙翔卡在咙里，突然说不出来。

“为什么不好意思？”

11:56。

孙翔看了眼时间，还差半分钟就过12点，忙不迭说：“回归正题！迟了一点但我赶上了！三十而立，祝你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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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泽楷试了几轮技能，给出相同评价：“是疯狂，但值得。”

“你还嗯！”孙翔气不打一来，也不知对迟钝至极的自己多点，还是对某个不吭声的家伙更多些，“干嘛不提醒我！”

他机械地转动脖子。视线定在周泽楷的游戏ID上。

掉面板，活动颈椎。

不等周泽楷说点什么，孙翔烦躁地继续：“别说礼物了，都这个点，连给你点好吃的都来不及……你……啊啊啊气死我了！”

“你没懂我意思，我解释给你听！我们是朋友，不是那种，同事，上下级，路人，朋友是可以分享很多信息的那种存在，所以我才生气，这么莫名其妙地生气，在你生日的时候我还生气，我觉得好丢人……但我忍不住，”孙翔深一口气，“以后有什么事，大可试着直接讲出来，开心的事一起分享，困难，当然我也不觉得有什么能帮得到你，不过一个人犯愁，总不如两个人一起商量。”

孙翔眼神充满了无奈：“你不要误会，我说这些不是想吵架，没有指责的意思。哎，我理解，这么多年，草履虫也好，其他什么事也罢，怎么应对外界，你早就已经形成习惯了，对吧，我理解……”

“我先说！你这个人怎么这样，什么事都爱藏着掖着！就像昨天晚上，你突然生气，不开心，不解释也不肯告诉我原因，当然咯，”孙翔不爽地重重哼了一声，“我这么聪明的人，要猜到也就是早晚问题……靠！跑题了！”

周泽楷：“嗯。”

“可惜，夜归人不上线，错过了我们这拨，以后想要套装只能去蹭野团了。”

他在这里顿了一下，抿了抿，原本已经缓和的神态，不知怎么，又再次愤怒起来，抬高声音：“但，我们不是朋友吗？！肯定不是我自作多情，你各种事上都在帮我，连口罩那种细节都考虑到，我没会错意，对吧？”

“还能什么原因，何夕告诉他我俩真实份了呗。而且我就算了，你可是把生日写在ID里，他一直没认出来，可不是――”

周泽楷这次什么也没说，只点了点。

“卧槽！”孙翔蹭地站起来，“今天是你生日！！而且还差4分钟就要过去了！”

“没事。”周泽楷飞快地接上。

周泽楷嗯了一声，又想解释什么，被孙翔打断。

周泽楷：“不是――”

周泽楷起倒了杯水，给孙翔拿了听可乐。

他心底得一塌糊涂，语气也骤然了下来：“……对不起，今天你生日，我不应该说这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