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纪因：“……”

“真的？”他侧看她。

程天野和林东浩吃完饭回来，嘻嘻哈哈地讨论nba的比赛。迟绎手往桌上一摸，抓起两本课本同时朝两个人扔出去。两人被书糊了一脸，愣了一下，回看他。

“嗯！那就好，别把那种人的话放在心上。”

什么媳妇，这个人到底在乱说什么呀。纪因被他说得不好意思，只好假装什么也没听到。

迟绎懒得搭理他，只是从上脱下了校服外套，披到了纪因的上。程天野笑嘻嘻地给他比了个大拇指。

迟绎指了指边的人，用嘴型警告：“出去吵。”

“……”

家长会纪涛得来班上检讨。但是纪因不打算把这事告诉迟绎，怕他又去找教导主任理论。

懂了。

紧接着，程天野坐下，回给了迟绎一个邀功的眼神。

迟绎抬手看了看手表上的日期，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上个月，她好像也是这几天不舒服。

大家中午有一个半小时的午休时间。

他微微一笑，“那你告诉我，你现在心情好一点没有？”

“……我没有不好。”

那种不好听的话，迟绎不想重复一遍，省得纪因听了难受，于是踹了一下程天野的凳子：“转过去，有你什么事，老子媳妇用你？”

而且她也想知纪涛面对这样的情况，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教室彻底安静下来，不睡觉的程天野有点无聊，不知从哪找了本闲书来

他们两人回到教室，程天野和陆雨婷的目光立刻投过来，紧张兮兮地看着两人。

程天野一脸坏笑，表示懂了。他中午基本不午睡，不是玩手机就是看闲书，要么就是扰陆雨婷或迟绎，打娘胎里带出来的多动症，浪了十几年还没消退。

程天野看了看她，又看了下迟绎，挠了挠脸：“我怎么觉得不像没事发生过的样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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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收回，对上陆雨婷一副“光会看别人，你自己呢”的眼神，程天野赶紧也学着迟绎，把外套脱了给她。

陆雨婷赞赏地拍了拍他的脑袋。

“……还好，我没事。你们别担心。”纪因坐下来，拿出课本准备上课。

张晓明在讲台上主持纪律，看他还站着，一个“程”字正要开口，他立对着讲台比了个“嘘”的手势。

“以后谁要是敢欺负你，老子一样不让他好过。”

说完，他似想起什么，又问：“我刚到他办公室的时候好像还听到了什么家长会，但没听清楚。家长会怎么了？”

程天野迫不及待问：“怎么样怎么样？老骂人了？绎哥你没动手吧？”

林东浩登时就用手捂住了嘴，把他的书工工整整摆回他桌上，然后一溜烟跑了。

陆雨婷也关心地问：“纪因，还好吧？教导主任凶不凶啊？”

陆雨婷：“……”

一个研究基因编辑技术企图提高人类智商的科学家，为女儿糟糕的成绩检讨，会是怎样一种讽刺的场面。

程天野：“……”

“天野”两个字就被张晓明生生咽了回去。

中午，纪因因为月事来了有些不舒服，只随便吃了点东西，就趴在桌上睡觉了。

“没说什么，就是刚好提起了而已。”

然后也指了指熟睡的纪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