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振
拉住院子里的大峪,让他去采石场把莫大郎叫回来。自己叫了两个儿子到正屋商量。
“辛苦你了。”莫恩庭的眼睛看着书,却是一个字也看不进去,“说说,查到了什么?”
“可您和大哥都要上工,这样人家那边可会愿意?”莫恩庭又
。
家里商量事儿,一般都是男人拿主意,平日里喜欢插句话的张婆子,此时只坐在一旁听着。如果莫恩庭能找到生
父母,那么就没有人说他是私生子了,而她多年的心结也会解开。
怀不乱的程度?”
“爹,我知
了,您老教训的是。”莫三郎连忙点
,“我这就老老实实听你们
莫恩庭熟悉莫三郎,这个兄弟向来藏不住话,既然说了,肯定是查到了什么。
“我去吧。”莫恩庭开口,“路途远,太劳累。”
“十年前,有一家人途径黑石山,遇到山里的贼寇。”莫三郎说着,拿手压了压蓬乱的
发,“一行九人全
被贼寇所杀。我去打听了,正是爹捡到你的那时候。”
手指摩挲着锁子后面的两个落款小字,这么多年一直认为这是自己的名字,却不想是锁子的打造之
。“州府?那里离五灵涧可不近。可是锁子,人家也不会只打一副,十年过去了,谁还记得是哪些人买了去?”
“那不叫坐怀不乱。”莫恩庭纠正,“那叫
事不惊,泰然自若。”
“那家人就是州府的。”莫三郎又
,“但是那九人都是谁,就打听不出来了,事情过去的太久了。”
莫三郎气笑了,“你真行,感情我连觉也不睡的跑回来,你就一点儿不问问?”
莫三郎简单吃了些饭,回去东厢屋换了套衣裳。
“老二,你把小时候的衣裳和银锁给我。”莫振
盘着
,手习惯的搓着膝盖,“我跟你大哥明日去趟州府。”
“得!”莫三郎抬手制止,他可不想听这些让他
疼的,“你不想听,我就不说了。”
“不说,你去正屋吃饭吧。”莫恩庭重新将书摊开,看了起来。
“几日工钱,与你的前途,哪个重要?”莫振
训了一声,“你在家好好读书。还有老三,这几天也别乱跑,地里的活儿不用干了?”
莫振
牵着驴子也赶了回来。莫三郎回来先去了粮铺,将事情简单说了。莫振
交代了铺子里的事情,与东家要了几日假,急匆匆的回了家。
“贼寇,黑石山?”莫恩庭眉
锁着,“九人?”
“发生了什么?”莫恩庭将锁子放下,面上不变,心里却已经有了波澜。
“是差老远呢。”莫三郎接着
:“我帮你问银锁的时候,也顺便问问有没有丢孩子的人家。”
“只是……”莫三郎有些
言又止,“不是很确定,但是事情的确是十年前发生的,只是离着五灵涧很远,有近百里路。”
莫大郎也急急地赶了回来。
“我照你说的,拿着你的银锁去一些银楼里问了。”莫三郎把莫恩庭桌上的水捞起来喝光,“原来锁子后面的‘千庭’二字真的不是你的名字,而是州府的一家银楼――‘千庭宝号’。”说着,从包袱里掏出银锁给了莫恩庭。
“不用。”莫振
摇
,这件事莫恩庭不能去,事关他,难免会有不冷静,再或者结果失望,他是否承受得住?倒是老大,
事沉稳,正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