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啊。”她摇了摇，纤白的手抚了抚尚且平坦的腹，倏然抬一笑，“陛下高兴就好。”

俊颜略略泛出一丝青白，李复瑾神情踯躅，“素素，你知的。”迎着她刀一般的目光，他几乎是挤出声响，“你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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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素！”李复瑾彼时正在朝中，听闻了广常的传报，方一下朝，便立即前往汝坟殿，神色行至皆掩不住的激动。当见到慕容素，他又不禁泛起了几分紧张，小心翼翼的话音蕴藏着喜色，“听闻太医说……你有孕了。我们……有孩子了。”

这无疑是个惊震人心的消息。中众人皆知此子来的不易，先前阮美人与淇皇妃接连有孕，却连遭意外。坊间甚至纷传此乃上天的昭示，皆因李氏的江山来得不正，故才折罚至子嗣的上。也就因如此，此胎便显得更为重要，故消息尚一传出，无疑立即漫便了皇，引人热议。

“嗯。”慕容素正倚在塌边绣着一袭孩童的肚兜，先比与他，她却超乎异常的淡定。她甚至不曾抬看他一眼，淡淡：“恭喜陛下了。”

她轻轻一笑，缓慢比出两只手指，清声：“两个要求。”

“是什么？”

“这不难。”他轻松了一口气，目光灼亮，“第二个呢？”

李复瑾神情复

是治疗虚火燥热之症，更伤女子气脉。如若公主服用，数时辰内，腹痛如绞，辛苦难耐。更大的可能，是此生再无法受孕，公主三思。”

她瞬时了悟，倏地冷笑了一下，翩然转了视线。

半个月后。自汝坟殿内传出白昭仪有孕的消息，很快漫传了整座城。

掌中的针线刺穿布帛，细细密密，仿若在仔细织着一幕密网。片刻，她似乎又忽地想到什么，重新抬起：“不过，我既给了你这么大一个礼，陛下是否也该还我一个礼才对？”

据传是这一日清晨，白昭仪照常自苑的花池采，却因觉不适，不慎踩冰倒。婢女琉画担忧她致内疾，连唤了太医上殿查探。哪知不禁摔伤无虞，偏又就此探出了似喜的脉象。白昭仪担忧存误，更连唤了几名太医复查，皆称此脉如盘走珠，确凿了是已有孕无疑。

“你想要什么？”他有些微讶，却不自觉有些紧张。静垂的手悄悄紧握，他盯着她甚至不敢移开目光。

“我要皇后。”她重复了一遍，似乎不大耐烦，姣好的蛾眉浅浅轻蹙，目光死死盯着他，“怎么，不行吗？”

她笑颜莞尔，明动而无害，“我要皇后。”

她的手轻微一顿，不客气地抽出来，笑了下垂下眸，“我没什么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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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复瑾微怔了怔。

淡漠的话语令心的喜意冷却了几分，李复瑾的面色顿了顿，“你不高兴吗？”

十分简单的一句话，李复瑾闻言，却瞬时怔住了，“……什么？”

慕容素似乎想了想，“第一个，将我有孕的消息昭告天下，我要所有人都知。”

她这一笑粲然柔美，迥异于这数月来的任何一次笑容，反令他有些怔愕。僵定了片晌，旋即也笑起来，轻抚住她的手，“我希望你也高兴。”

她子颤了一颤，执拗的神色却没有动容，静了静，坚定点，“所有后果，素素当自行承受，其余的，还劳烦太医。”